20、第 20 章

栀子花痕 长燃 1966 字 6个月前

“因为你太漂亮了,将花衬的毫无光彩,显得它过于艳俗。”季景铄笑着说。

“……”

曲清舒一言难尽,“别用这张脸说这么油的话好吗?”

“嗯?”季景铄却一点都不觉得丢人,毕竟他今天脸面早就豁出去了,“你是在说我长得帅?”

曲清舒不搭理他了,“酒水单给我。”

“想喝点什么?”季景铄将酒水单递给她,“我可以亲自帮你调。”

曲清舒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说,“来杯刮油的,解解腻。”

“哈哈哈。”季景铄看着她一副受够他了的表情,顿时乐出了声。

临近六点的时候,酒吧内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季景铄还真的起身去吧台内给曲清舒调了杯酒,曲清舒懒散的依靠着沙发,胳膊撑在沙发的边缘,抵着下巴看着他。

三年前的自己会想到有一天季景铄会给她在酒吧调酒吗?

肯定想不到。

不过话说回来,季景铄的魅力还真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过,这调个酒的功夫,吧台边缘的座位都被女人坐满了。

曲清舒莫名的就想到了被遗忘在车内置物箱角落里的那个蓝色掉了漆的铃铛。

那是她大一那年平安夜送他的礼物,本来是没想送的,但是对方突然杀到了她的宿舍楼下,就是为了给她送个苹果,还恬不知耻的要回礼。

曲清舒当时压根没准备礼物,最后只能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把自己挂了大半个学期的钥匙扣解下来送给了他。

就是坠着蓝色铃铛的钥匙扣。

季景铄端着刚调好的酒回了位置上,本来还有想追上来问他要联系方式的女人见他已经有伴了才可惜的停住步伐。

曲清舒回过神,看着面前飘着薄荷的鸡尾酒,勾唇笑笑,“这杯不像是我刚刚点的。”

“我私人酒单上的。”季景铄说,“只调给你一个人喝。”

曲清舒轻抿了一口酒,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舌尖充满了薄荷的清凉和酒的香醇。

“这杯叫什么?”她问。

“解腻。”季景铄说。

“还真给我调了杯刮油解腻的啊。”曲清舒低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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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八点的时候,舞台上有人上台调试乐器了。

“有表演?”曲清舒的视线投过去。

“驻唱歌手,一个高中毕业没多久的小孩。”季景铄对着那个方向挑了下眉,“长得帅唱的也好听,好像在短视频软件上挺火的,来这喝酒的女性百分之八十就是为了他来的。”

“是吗……”

曲清舒盯着台上的那个充满少年感笑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的男孩看了看,“和我一个同事长得挺像。”

“那你公司帅哥还不少。”季景铄伸手挑了下她的下巴,“好了别看了,再帅也没我帅。”

曲清舒顺着他指尖的力道抬起下巴,长睫微颤,看着他的眼神令季景铄有些读不懂,但依旧很吸引他。

“还要继续待下去吗?”季景铄俯身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话间,唇瓣触碰到了她的耳垂。

“想做什么?”曲清舒侧过头,嘴唇抵上他的耳垂,半是挑逗性的轻咬了一下他,邀请的意味十足。

季景铄今晚订的是一家情侣酒店,一进门就是遍地的玫瑰花瓣,插上房卡后,圆床中央的灯光发着暧昧的颜色。

曲清舒的双臂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纤细的腰肢被季景铄一只手臂就圈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