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言正喝着粥,夫人突然向他问道:“言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在王家可有定亲,或者有无心仪的姑娘。”
突然听见母亲问他的人生大事,李沐言未做准备,被粥呛得咳嗽了几声,李母连忙拍他的背,帮他缓缓。
平复了一下心情,李沐言不知道该怎么说,母亲是不知道他的身体情况,他也无法言说,只能推脱说让父亲定夺。
夫人只好暂时作罢,李沐言为了岔开话题,问道:“娘亲,福生的亲事有安排吗?”
夫人蹙眉,看着开开心心的福生,叹了一口气说道:“确实有些人为福生说亲,但都是些心存贪念的门户,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女儿嫁过来。”
夫人又想了想说道:“如果能找到一个心地善良,不嫌弃福生,愿意照顾福生的女子便好了。”
李沐言点头说道:“母亲定会得尝所愿。”
用完早膳,李沐言出了李家,打算到街上转转。出得李家门,走在平成县的街上,李沐言感觉轻松了许多。
集市上人来人住,从各地来的商人、走贩,络绎不绝,甚至有一些个蓝发碧眼的西方人。
李沐言决定去找个艺坊去看看杂技、听听小曲,他对平成县不太熟悉,暗叹没有叫一个小厮跟着过来。
他找到好久,才找到艺坊,入得其间,曲声悠扬,众人闭上眼睛安静地听着曲子,李沐言找了一处靠后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些年李沐言没少听曲子,有些曲目甚至耳熟能详,台上的女子看起来岁数大了些,但仍旧风韵犹存,她的手指洁白修长,像美丽的蝴蝶一样飞舞在琴弦间,弹奏的曲子如流水一般缓缓流淌,又如高山一般拔地而起,可谓是高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