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你约我老婆聊聊,现在也该轮到我和你谈谈了。”

“之前见过一面,不怎么了解你。刚好现在再来了解了解。”

傅望打开手机,念上面别人为他发来的资料,“陆玺,二十八岁,长峰娱乐旗下艺人,实际上则是陆家陆舜的长子。十八岁时入娱乐圈,曾在——”

“傅少傅少。”

陆玺心里翻着白眼,脸上还是努力地挤了笑出来,讨好的意味相当明显,“别念了,傅少。”

“知道你调查过我了,那你也应该知道,咱们两家都是一起的。”

“我们陆家,和你们傅家,那是生意伙伴啊,长峰娱乐和你哥的俯视山海不是还在合作期间吗?”

他套完近乎,又努力将自己犯的罪最小化,“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不知道这是少夫人才下了手,要知道我哪儿敢啊。”

“您和少夫人都是大人有大量的人,看在我和少夫人以前也当过朋友的份上,放过我算了。”

傅望掀了下眼皮,看他,没说话。

陆玺顿了顿,又干笑两声,“说白了,也没多大事,不就是下了点催化药吗?”

“我保证,这药对人绝对没害的,反正这该来的发情期也是要来的,我只是让它稍微提前了一点点而已。”

“少夫人我也没碰到他,不直接给您带走了了嘛。想必该爽的您也已经爽过了——“

“没什么事?”

傅望冷笑一声,几步上前,直接拽着他领口连人带椅地拎起来,“你他妈也配说没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他身体不好,每次发情期都是一场劫难,你下的药差点就让他死了!”

白子霁的病情反复无常,傅望平时都不敢怎么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