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阙就道:“太医院可有断胎草?”
孙大夫摇头,“因为这草药的毒性主要是伤及孕妇和胎儿,太医院主管宫中各位娘娘的安危,不敢有分毫差池。故而太医院不用断胎草,治疗皮肤病只用大风子。
其实坊间用断胎草的人也少之又少,就臣所知,一般只有盛产这种草药的地方才会有人用。”
“哪里?”容阙问道。
孙太医看了苏卿卿一眼,犹豫一下,“这个臣也不是很清楚。”
苏卿卿眼睁睁看着他眼底神色的变化,这分明是瞒过去了。
不方便说?
不方便说,那就是召国?
苏卿卿心头登时涌出不好的预感,隐约觉得。不论是齐贵妃那边的动作,还是这疯女人的死亡,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冲着她。
这边该查的已经查完,余下的便是将但凡接触过这女子饮食用度的一切人全部关押审讯,试图从这其中找出蛛丝马迹来看看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给人可乘之机。
从这边离开,容阙苏卿卿径直带着孙大夫回了御书房。
一进门,孙大夫紧绷的神经一松,他立刻就道:“陛下,娘娘,这断胎草生长最为茂盛的地方,是召国的北境。
北境潮热温湿,十分适宜断胎草生长,当地的大夫多以这种草药来治疗皮肤类疾病。”
苏卿卿之前已经有了猜测,倒是没有太多震惊,瞧容阙的样子,约莫也是之前在孙大夫犹豫隐瞒的时候猜到了什么。
容阙只道:“你在给她治病的这几天,可曾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孙大夫明白容阙这话的用意,“娘娘,陛下,应该是昨日这女子有所好转的消息传了出去,对方唯恐她说出什么才情急之下做出这灭口的事情来。
都怪臣,若非臣当时想着再让他病情稳定一下,陛下昨夜就能问话,也就不会闹出今日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