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光漫了进去。
彻彻底底的漫了进去。
怎么做到的……应龙看着他想,连乌洵都撑不住的疼,这得只有多能忍……
自然无人回应他。
也没人知道,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血红的屏幕从传授开始,就一直萧宴池面前袖手旁观。
少年胸腔起伏,每呼吸一次,大脑就如同被针刺穿般疼,他羽睫上都是汗珠,抬起眼,只能从错落额发的间隙中看见一片猩红。
【这次其实不是我的打算,】红屏系统道,【只是他第一次跟我提出了要求,所以我满足了他】
“……”萧宴池一言不发地看着它。
【他元神出不了灵洞,就让我把所有阵修都叫到这来学阵,他很想救北域,】红屏系统兴许是心情不错,便就着闲聊的心,跟萧宴池多说了几句,【我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但既然他想要,满足他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我稍微加了一点小料,其实不用这么疼的,是我觉得太轻易让你们把他的东西都学走了,我心里会不太舒服】
红屏系统凑近了些,【怎么样,他是不是特别聪明?连完全封印魔界这样的阵法都能做出来】
萧宴池双唇微颤着,从地上摇摇晃晃的撑起身子。
【可别怪我厚此薄彼】红屏系统绕在他身侧,【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学会了,你得想这是你的恩赐,毕竟……】
它对上萧宴池猩红的双瞳。
【你只是我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