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睡得很熟,就连太郎太刀帮他脱下外衣塞到被子里,还顺手把脸擦的干净红润也没反应,好像这才是他醉酒后的样子之前那个耍酒疯的不是一样。

大太刀默默的看了一会,又把他扎了一天的丸子头解开,这才离开房间返回天守阁。

还是在压切长谷部回来之前收拾好吧,不然就…不得安宁了。

三个人收拾到一半,出阵的队伍回来了,在解释了天守阁发生过什么之后,八个人收拾起来果然更快了。

至于为什么只有八个人,一期一振当然是听说了事情之后难掩震惊的先跑去看了看昏睡着的短刀们。

等到远征的队伍回来的时候,天守阁里整洁的跟压切长谷部离开之前一样。这时候再跟压切长谷部提及主公醉酒的事情,茶发青年只会叉腰道:“真是拿主公没办法,明明不擅长饮酒,唉,我去看一下主公。”

看吧,只要把压切长谷部的愤怒转移到对主公的担忧上就没问题啦。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了房间里,整个房间都变得暖橙橙的,像是披上了一层焦糖外衣。

两个人的房间但只有一个被褥,鼓鼓囊囊的裹着一个人。

一颗蓝色的头颅突然从被子里探出来,呼吸急促,正是被自己豪放睡姿憋到气的三日月。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朦胧的意识渐渐清醒,令清醒后的他感到悲伤的是,他喝酒不断片,醉成那样了还把酒后发生的事情记得牢牢地。

把次郎太刀的本体卡进了墙壁里,自顾自的跟太郎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还趴在太郎怀里睡着了。

这是正经的三日月宗近会做的事吗…

日子可能没法过了。

三日月坐起身,睡得乱糟糟的发丝糊在了脸颊和脖颈上,像是他乱糟糟的心情。

久违的长叹了一口气,三日月没精打采的梳洗完毕,在出门逛一逛和宅家玩电脑之间犹豫的时候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啊,倒是太郎殿准备和次郎殿住在一起吗?

次郎太刀…

想想粟田口刀派,虎彻刀派…有兄弟的都是跟兄弟们住在一起的,更何况太郎太刀等了次郎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