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鬼杀队前水柱,为人就如大海一般温厚慈祥,时隔多年,终于被气爆了一次血管。

……

放纵一晚的后果,就是三人都被训得狗血淋头。

第二天,三个小团子趴在床褥上,萎了。

“锖兔,我头好疼……”

“闭嘴……是男子汉的话,就默默忍耐……”

“……”中原中也拽紧被单。

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酒量不好的。

是这酒度数太高!

障子门被拉开,真菰端着三杯蜂蜜水走进来。

“几个菜啊你们,喝成这样。为什么要喝酒,还没有成年吧,”她把水杯分给三人,“鳞泷老师很生气哦。”

因为富冈义勇和锖兔都爬不起来,所以今天训练的就她一人。

锖兔悔恨“我再也不喝了。”

富冈义勇默默点头附和。

不喝是不可能的。是男人的话你就得喝。

中原中也心想。不过下次,还是换个地方吧。

下午,锖兔去帮鳞泷左近次干活,将功补过,而富冈义勇去了邻近的小镇。

已经进入了冬季,雪花纷纷扬扬地飘着,没有太阳。

集市人来人往。

富冈义勇半张小脸埋在围巾里,不断呵出白气,睫尖挂着凝成的小水滴,深蓝色的眼神扑簌,左右张望。

酒是不行了,那中也还有什么喜欢的别的东西吗?

他的视线被帽子摊吸引。

对了。

中也好像很喜欢帽子!

富冈义勇难得踩准了点。

摊上有普通的草帽,毛绒绒的猎户帽,还有黑色西洋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