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龙悠顿时心惊,想去解衣袍的手缩了回来,按着锦榭的下巴慌张道:“阿榭,松口,松口!”

起先锦榭没有反应,龙悠用了点蛮力才让锦榭的牙齿离开了他的唇舌,欺身压着他又痛又恨:“阿榭,看来是朕太纵容你了,在朕怀里还敢喊着别人的名字,朕亲近你你便觉得恶心难受,旁人便不会吗?”

锦榭不答也不看他,偏过头看向另一侧。僵持片刻龙悠松开了他,理好衣物下chuáng,冷声道:“既然如此,朕也没必要迁就你的心情,今晚朕不碰你,两日后宫宴,你好好准备吧,你若再抗拒,别忘了锦嫣还在这皇宫里,软香朕也有的是,别bī朕失信。”

既然求不到你的心,朕至少也要留住你的人。

皇上夜里忽然对锦大人发了怒,靠在外头昏昏欲睡的太监们肝胆都吓得一颤。等皇帝走后小太监壮着胆到龙chuáng前看锦榭,瞧着chuáng上的人满嘴是血,没有皇帝命令不敢宣太医,只敢自己端了点水找了些药给锦榭清理一番。

后面连着两日龙悠都没回过承龙殿,到第十四日午后,陈公公硬着头皮端了几套衣服和一些用品到承龙殿,问锦榭晚上要穿哪一套。

小太监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再不敢抬头,托盘里搁置着几套轻软半透的纱袍,每一件穿在身上都足见风光。有一个单独站着的小太监手里端着一堆小盒子,陈公公向锦榭解释这些脂膏的功效,问锦榭想用哪一款。

整个大殿的太监宫女们听着都红了脸,只有陈公公叫苦不已。皇上您这做的是什么事啊?这不是摆明了羞rǔ锦大人吗?

最后,锦榭耐心的听完,冷冷的说了一句滚。那日夜里龙悠说的好好准备,自然不是准备去宫宴,而是准备皇帝散宴回来后的侍寝。

殿里的人都被锦榭那一句滚赶了出去,锦榭一人坐在殿里一语不发,也不知是在想什么。等落日huáng昏之时,小太监伺候锦榭用膳沐浴,扶着人回到承龙殿里,那些羞rǔ人的纱袍还是没拿给锦榭穿,只留了几盒脂膏同锦榭在大殿里。

夜幕降临时,承龙殿的动静小了许多,宫宴开始,许多人都去凑热闹帮忙去了。锦榭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借着点光在眼前晃了晃,很细,细到不经意间就会掉到地上再也找不到,可这根针,夺得一命却绰绰有余。

锦榭还在考虑间,承龙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他连忙将银针插入发际里。待看到来人是锦嫣和锦鲤时,着实惊住。

急忙上前扶着锦嫣,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锦嫣给锦榭手里塞了一瓶药,只道:“这是软香的解药,一次见效终身,趁着现在皇上还在宫宴上,哥哥赶紧和锦鲤出宫。”

锦鲤也在一旁道:“大人随锦鲤走吧。”

“哥哥别犹豫了,皇上今晚要做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再犹豫下去哥哥就真的走不掉了。”

锦榭并不放心,“那嫣儿你呢?不和哥哥一起走吗?”

“我是皇后,腹中还怀着孩子,能走到哪里去?哥哥不用担心,我肚子里的还是是未来太子,皇上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还有,哥哥难道忘了,先皇赐给锦家的免罪金牌锦妈妈可是jiāo给我了。”

锦嫣说着给锦鲤使了个眼色,锦鲤会意也劝说着:“娘娘的计划万无一失,大人快些走吧。”

锦榭终于不再犹豫,上前扶着锦嫣,“至少让哥哥先送你回锦绣宫。”

锦嫣倒没拒绝,从这里到锦绣宫一路上她都打点好了,也没犹豫任由锦榭扶着前往锦绣宫,等锦嫣安然的坐着时,锦榭才与锦鲤按之前计划好的路线离去。

见锦榭终于离开,锦嫣松了口气,叫了贴身宫女进来陪着,没过多久,有小太监进来禀报说皇上已经下宴正在回承龙宫的路上。

锦嫣眸子一凝,吩咐身边的宫女:“去把药给本宫端来。”

宫女心生不忍,劝道:“娘娘,真的要这样吗?”

锦嫣瞪她一眼,坚定道:“计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送哥哥离开,怎么能在这里前功尽弃,把药拿来。”

宫女得令颤颤巍巍的把药端到锦嫣手里,看着她一口喝下,瘫软的跪坐在地上。一刻钟后锦绣宫传出消息,皇后娘娘要小产了。

龙悠人还没回到承龙殿就被这个消息截走,急忙去了锦绣宫,刚到宫门口便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龙悠心中焦急,看着一个太医出来便抓着问:“皇后娘娘和龙子怎么样了?”

“回...回皇上,娘娘服用了虎láng之药,小皇子已经...没了。”太医跪在地上答道。

服药!龙悠没心情再问这太监什么话,挥开宫女径直往日冲,到chuáng榻边抓着因滑胎还血流不止的锦嫣的手,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