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墨瞥了眼试卷道:“这题不会?”

林与白在这道题上停留了整整十分钟了。

林与白:“会!”她怎么可能不会,必须会,一定会,就是会!

又盯了三十秒,她的思绪飘了:“你是不是在笑话我?”她反应过来了!

顾予墨:“嗯?”

“鱼……”林与白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在笑话我笨,说我的记忆只有七秒钟!”

顾予墨一怔。

林与白气死了:“好啊,你……”

“不是,”顾予墨道,“鱼的记忆不止七秒。”

这是重点吗?

顾予墨科学家精神上线:“所谓的只有七秒是误传,并没有实验依据。”

林与白好大团火气被压成了面饼。

她懒得理顾予墨了,她今晚还有好几套题,没空和他废话了。

谁知她刚收心,顾予墨又来了句:“我很小的时候,有人这样叫过我。”

林与白一怔。

顾予墨继续道:“也许是我记错了,我两岁时,父母就去世了。”

林与白今晚是注定刷不完题了,她看向他:“是予吧。”音一样。

顾予墨解释:“鱼,她说过,是能在水里自由自在的鱼。”

林与白说不出话了。

是不是世上所有妈妈都会这样对孩子形容一个字,她模糊的记忆里妈妈也说过:“白,是我们家白白脸蛋一样的白。”

林与白忍着心底的酸涩道:“这是你的名字。”干嘛这样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