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去的路。”

“这是他人的领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除非那个人打开通道,不然我们是找不到出路的。”

“果真找不到吗?”

“没有任何的办法……”

“如果我将这里全部破坏了呢?”

“……这里是神的领域……即使那是驻留于人间的死神……也是凡人所无法撼动的存在……”戈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虽然自己拥有非常好的资质,可是,他是永远也无法走到修炼的最高层次的……从最开始,那个传授他功法的人那里,他就知道,自己是无法抛弃人间的那些情意——他的弟弟。他可以无视所有的东西,却抛不开此非,这是困了他一辈子的咒语。所以,即使修炼至今,他也还是一个凡人,无法破碎虚空而去,他的心在这里,走不了……

“试试就知道了吧……我的力量,虽然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想要破坏这里的话,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此非和戈廖在一个十字路口站定,戈廖明显的感觉出来此非身上的气势在他说出那一句话后完全的改变,就和当初他与弗莱德相对时的那种感觉,甚至更加的强烈。无法靠近……一股挫败感在戈廖的心中升起,但他却是阻止不了。

贴着此非的身体形成了一股红色的风,在以此非身体为半径的地方出现了薄薄的一层红色的膜,整个成一个球形,将此非包裹起来。起初还能看清在球形中的此非,但是随着红色的加深,最后在十字路口上,只能看见一颗红色的球形,在球形的外面,白色的闪电若隐若现,这闪电开始时也是贴着球形的,而后向外延伸,一边的触角伸到了地上,凡是被它扫过的地方,全都被劈出了一道黑色的裂痕。

起风了……天空暗了下来,黑色的漩涡在此非所形成的那个红色的球形正上方的天空中,黑色的暗幕笼罩了整个空间,这个领域像是突然间活了过来,风越来越大,此非所形成的那个红色的球形也越胀越大,戈廖被这球形逼得跳到了远处的一个大楼的顶部站着,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那个红色的球形,在他的眼中清晰的倒映着外界所发生的这一切,却一点都看不出来戈廖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风越刮越大,此非所形成的那个球形也在越变越大,待到那个球形变得和周围的那些摩天大厦一般高度之后,又慢慢的开始变小了起来。球体外的那些闪电劈倒了许多的高楼,在球形开始变小时,闪电的触角也缩回了球体的上面,围绕着球体,像是蔓藤一般盘绕,最后把球体从地上升到了半空中,连接着地面和天空中的那个黑色的漩涡。

也许把此非和戈廖困在这个领域中的死神也感觉到了什么,这个空间中的几个地方像是被放上了水镜,一些奇怪的东西从那里面走了出来,站在高楼上的戈廖合上眼睛,将自己的精神向外扩张,覆盖住以此非为中心的一块巨大的区域,这一片区域中的东西都清晰的出现在戈廖的脑海中。

在距离此非大概三四公里远的地方,是那些突然出现的东西的大概距离,呈圆形,在各个不同的方向,以一种平缓却又不算缓慢的速度向着这个方向靠近,他们共有六个,非常明显的各不相同,却又有着一些共同的特点,苍白近乎死白的肌肤、疯狂或痴然的神情还有……冰冷的身躯。

一个肥大而又身体巨大的婴儿,手中还在抓着一个血淋淋的肢体往嘴里塞,被啃的坑坑洼洼的尸体上,不停的有鲜血滴落了这个巨大的婴儿的肚子上。婴儿的旁边是一个非常矮小而又枯瘦的老妇,她的眼睛凸出,嘴上没有唇肉,连着牙龈的牙齿就露在外面。一个浑身都被钉着粗大的木桩的青年,状若疯狂,手里提着一把被血液浸的黑红的长刀前进,顺手破坏那些自己看不顺眼或者挡住了他前进道路的建筑。一个穿着军装,大步往前走,面色铁灰的军人。一个把自己装在钉满了长钉的笼子里的人还有一个浑身赤、裸,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刀痕的女人。在戈廖的意识从他们的身上掠过时,只有那个女人,用着懵懂的眼神望向了戈廖的方向,然后前进……

唐米丽在水潭平台外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前面的那些比赛者可是什么状况都有,虽说是娱乐而已,但还是有许多的人把这当做一个可以凸显出自己的游戏来看待的,于是在之前的比赛中有不少的小型冲突发生,特别是那位朱迪女士所参与的比赛。

朱迪的父亲是一名海军军官,在邻居中也是非常受到尊重的,但是朱迪却因着自己父亲的庇荫而心高气傲,她从来不允许有人超过她,抢了她的风头,她长的身材丰满,容貌俏丽,在男孩中非常吃的开,但是她对于女孩们就没有面对男孩时的那种宽容了,基本上她的身边是没有一个真心的女性朋友的,而围着她转的那两个女生,很明显是为了她的钱和她能带来的利益。

“找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