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线钓鱼,鱼儿终于上钩了!

“你是何人?”

听到东方不败的问话,驼背更加恭敬了:“小人是黑木崖负责丝绸采买的小管事。”

余堂主面露喜色,连忙说道:“你刚刚说什么要事?快快道来!”

教主都没有发话,他便如此急不可待了,在场的堂主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真真是犯蠢!自己作死!他那点心思,旁人一看便知。

驼背倒是知礼,直到东方不败不咸不淡的道了一句‘说吧’,他才开始讲出自己所知的一切:“回教主,小人是负责采买的,和那个……君管事派去诬告自己的男人认识,他叫徐默,是小人的好友。”

说起和那个男人认识,驼背声音一顿:“那天他来找小人喝了几壶,脸上愁眉不展,小人就多嘴问了他几句,哪知道便问出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

东方不败的面色偏冷:“哦?什么话?”

驼背恭敬的说:“他说……他的命大约就要交代到这里了,但他实在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

众人不禁疑惑:“那又和君羽墨有什么关系?”

驼背又说:“他那几日提了一句——血书。”

众人倒吸一口气,原来那封血书这么早就写好了,而且不是那对母女所写,乃是徐默所写的!

这就不存在误会了,徐默亲手写下君羽墨所做的事,过了不久就出了事。

不得不说,今天这事真是一波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