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黑色的斗篷瞬间消散,遮掩在下面的白骨额心渗出点点血,又好似发着光,一阵令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尖嚎声随之响起,而后像是散落在风中,渐渐消失。

那些东西一移动就会掀起一阵yīn冷的风,让人觉得十分的不舒服,牧九月躲在沙汨远的身后,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打颤。

她从身后只能看见沙汨远的侧脸,坚毅中带着温和,温和中又透着些冷漠,嘴角轻勾,闲庭漫步,手下动作又快又准,挥舞的手臂上肌肉线条流畅,像是最好的工艺品。

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她悄悄的咽了口口水,扯了扯他的衣服。

沙汨远稍偏头,从胸腔中发出一声嗯询问,也是示意她有话就说。

摸了摸有些发痒的耳朵,牧九月指了指源源不断的往里面涌的东西,“这些是什么啊?”

因为待的地方实在安全,她刚刚打量了一下周围其他人,发现那些东西并不是谁都攻击,比如它们在老人小孩周围转了一圈,没有半点要伤害他们的意思,她原本打算帮忙的心也收了收。

反观另一边,刚刚那群人高马大的人之中,就有不少是被那些东西给吸收了——说是吸收倒也没错,在镰刀砍下他们脑袋的那一刻,他们身体里冒出一股黑气,迅速的被镰刀吸收,然后身体渐渐透明,连发出声音的时间都没有,只有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就化为一股透明中带着或淡或浓的huáng橙红的颜色的烟雾飞入了斗篷之下。

赵萧冉在那群人之中左躲右闪,好不láng狈。

沙汨远一怔,忽而一笑,半点不隐瞒,手下动作狠厉,声音却是平稳,“这些是煞鬼,它们的存在就是消除灵体的业障,也就是那些黑气,并且吸收灵体的力量。”

言语间似乎已经默认了牧九月听得懂灵体是什么意思。

无论是生灵还是死灵,都算是灵体,阳光并不是死灵都躲起来了的原因,煞鬼的到来才是。

虽然已经失去为人的记忆与思考,但煞鬼就是死灵的天敌,它们害怕也实属正常。

“这里的业障与佛教之中的业障稍有不同,指的是人有意的直接或间接害了他人性命,手上沾染上了鲜血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