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三个还没正式出道，但两个都靠节目积攒了不少粉丝，另一个则是在网络上小有名气，经纪人觉得他们还是要小心为上，给他们一人戴了顶鸭舌帽，还吩咐他们穿得低调一点。卫楠自上次被粉丝围攻后还有些心有余悸，顺手拿了个没镜片的眼镜戴着，让自己看起来更平凡一点。

卫楠本身就长得比较嫩，身高也不高，这会儿穿着oversized的连帽衫和短裤，戴个鸭舌帽还有眼镜，站在尹坚和吕义斐两个大高个中间，看起来像个未成年小弟弟似的。

吕义斐还牵着他的手，给他念商场里的标语：“请牵好您的孩子，防止走丢。”

……这都要占自己便宜？卫楠反击道：“你确实长得有我爸那么老了，大叔。”

吕义斐立马跳脚：“我这是在夸你长得年轻呢！”

“哦，那不好意思咯。”卫楠撇撇嘴，表情完全不是道歉的样子。

“尹坚，你管管他啊！”吕义斐痛苦地向尹坚寻求帮助，谁知道对方暗搓搓回了一句：

“管不了，大叔。”

这日子没法过了！

……

一行人在商场里逛了一下午，手上都提满了东西，中途卫楠还溜进一家打印店，把早上拍的合照给打印出来放在相框里，作为纪念准备挂在墙上的。那打印店的老板娘跟着她女儿追过节目，越看卫楠越眼熟，打印完照片则是确信了，满心激动地小声在卫楠耳边问他：

“你们是不是参加过那个《我是爱豆》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