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钢铁集团子集团迎来送往火热,各路总会、副总们大显神通。
他们笃定谁能在不违法的情况下争取来更多资金,谁将会成为继贾有钱之后集团财务部的三把手。
甚至有人当天凌晨,还在给褚思妮发信息汇报“金点子”。
“还不休息?”家庭煮夫关心道。
伏案工作的褚思妮揉了揉眉心:“子集团的副总和总会计师水平太差,提上来的方案操作性不强。”
“你看看这个,跟我提什么直接把九州鼎拍卖,真当咱们集团一手遮天呢?”
家庭煮夫没去看文件,转而宽慰妻子。
“消消气,他们也是病急乱投医。”
“乱来要不得,之前搞拆借银行资金,已经有人告到上面。”
“虽说被领导压住了,可集团也不能一个劲儿地靠领导维护才能运转。”
在褚思妮的金融观念里,一个庞大的集团是能够自行造血流畅运转的。
家庭煮夫微笑道:“九鼎是镇国重器,拍卖肯定是不行的。”
“即便上级同意买卖,谁又能出得起这个价?”
褚思妮嘟囔道:“各省买各省的,比如牵象之地买豫州鼎,大葱省买青州鼎。”
“像荆州鼎和雍州鼎怎么算?”家庭煮夫问道。
“荆州可是现在的迎客松省与牵象之地共有,还有雍州鼎是咱们S省和隔壁滩羊省、牦牛省好几家分的。”
“真要公平竞价,脑袋还不得打破咯?”
褚思妮眉头舒展,笑呵呵道:“那不更好,1000亿一尊,价高者得。”
“真要这样,各省财政怕是会直接把维稳基金拿来抢九州鼎。”家庭煮夫附和道。
褚思妮说道:“真能这样才好呢,咱们集团不就有更多钱了。”
“不过老婆,九州鼎是镇国重器不能卖,但是搞个拓片肯定没问题。”家庭煮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