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咸阳城,
章台宫,大殿之中,
殿内宦官仆役皆是默默退出大殿,而胡亥则是手捧奏折,端坐在大殿中央。
“如此看来,此番贼子作乱,已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控制?”
胡亥下首处那黑衣人无声点头,
胡亥紧接着问道:“杨翁子如今抵达何处了?”
黑衣人沉声回道:“回禀陛下,杨翁子已率军至三川郡,想来明日便将抵达砀郡。”
胡亥闻言默默点头,他沉声说道:“好,朕稍后准备厚赏各郡因此事阵亡的官员与将士,你在暗处盯着些,莫要被那有眼无珠之人伸手,使得相关之人寒心。”
“诺,陛下。”黑衣人应道。
胡亥默默点头,随后再度问道:“去往草原押运物资,进展如何?”
黑衣人再度回道:“回禀陛下,今日清晨,他们便已踏入草原。”
“好,那你下去吧。”胡亥笑了笑,随即便将那些密奏推了回去。
待那黑衣人离去后不久,一人缓缓踏入殿内。
“陛下!”
“哦?老师您来了?”胡亥抬头望去,脸上露出笑意,“老师快坐。”
“奴婢便不坐了。”赵高笑了笑,随后问道:“陛下,近日那贼子作乱,幸得陛下与诸位朝臣英明果断,事态方才得以平息。”
顿了顿,赵高轻声问道:“陛下,您照比先前又消瘦了许多,奴婢看着实在是不忍...”
胡亥闻言也是重重叹了口气,他无奈的说:
“朕坐上这个位置后,方才知晓父皇当初是有多么的心力交瘁、才知晓父皇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