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来见一见党仁弘。
大牢门口,守卫见到李复,拱手行礼。
李复抬头。
牢大部刑........
那牢二.......
不对,刑部大牢。
牢房里幽深昏暗,潮气刺骨,层层铁门紧锁,刑狱肃冷,处处皆是压抑死寂之气。
几日牢狱磋磨,昔日坐镇岭南、权势滔天的广州都督,早已没了半分往日气焰。
党仁弘衣衫破旧脏乱,头发蓬乱花白,手脚带着镣铐,蜷缩在冰冷的草席之上。
诏书已经传到了刑部,党仁弘也知道,自己不用死了。
听见脚步声靠近,党仁弘茫然抬眼。
“你是.......”
“泾阳郡王,李怀仁。”李复自报了家门。
党仁弘思索一瞬,而后颔首。
“我知道你。”
“当年你庄子上的书院的学生,在岭南,在广州,培育占城稻。”
“我还记得,那些娃娃们,胸怀壮志,意气风发,我看他们,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