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二人同时看向地面,此时只见明煌搀扶着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纳优卡,站在高楼上。
“纳优卡?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被狂刀……?”伊特猛地一惊。
早些时候,伊特带着整个蛮族回到旅团营地后,蛮族营营地外隆起的土堆忽然破开,一只粗壮的鲜血淋漓的手从中伸了出来。
此时,他胸前忽然出现的血晶,如同心脏,跳动的同时为他治愈了身上的伤。
『蛮族,绝不能…毁在我的手里。』
他艰难地从土中爬出,尽管伤痕已经痊愈,但疼痛仍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每走一步就扎心的疼。
然而,他却顾不上疼痛,因为此刻,他还有件事情必须去做,同时也为着荒唐的结果要做个了结。
……
『首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事情,发生在晨间,当时正值窦寇达去陵瑝收集『怒霆』前夕。而林中,只有他们二人。
『堕神旅团乃卑劣之人,不值得信赖。』
窦寇达的话语如同寒冰般刺入纳优卡的耳中。
『那最开始,您为何还要与他们合作?』
『因为我想赌一把。』
窦寇达转过身来。
『我身上的力量已经在蚕食我的心智,年轻时或许我还有能力去控制它,可人到老年,我却越来越吃力,恐怕有一天,我会真正成为仍它驱使的傀儡。所以我想赌一把,在被它完全吞噬之前,完成先祖的心愿,不过现在来看,这完全是我的侥幸心理。』
『不会的,您是我们的首领,是蛮族的支柱,怎会轻易倒下!』
纳优卡大喊着,然而窦寇达却摇头叹着气。
『人要有自知之明啊,纳优卡。你也看到了,这次我们蛮族惨败,完全是因为被奸人利用,如果不是那个夜鹰,你们恐怕就回不来了,但我敢确定,那个夜鹰绝不是旅团的人。』
说着,窦寇达又抬头看向远方的陵瑝城,因为初阳升起的照耀,此刻在他眼里是那样的金碧辉煌。
『听着,纳优卡,如果这次我不能回来,你就是蛮族的新任首领,然后带着大家离开家乡,远离这里,并以新的身份开始生活。』
听到,窦寇达的话,他心口如同刀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