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此时,芙宁娜再次来到莫言身旁。
“抱歉啊,我本来是想为白天的事向你感谢的,结果……”
莫言揉了揉还在发烫的喉咙:“无妨,倒是你,喝了那么多酒真的没事吗?”
“哎?”芙宁娜一愣。
凯琳看着莫言的样子,顺手拿起了他还未喝完的酒尝了起来。果不其然……
“好烈!” 凯琳刚抿了一小口,就被那股冲劲呛得直皱眉,连忙放下酒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这么烈的酒,我喝了都有些头晕,芙宁娜你喝了整整一杯,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芙宁娜再次一愣,表面上完全没有任何醉意。
她挠了挠头,未等她回话,莫言又再次问道:“等一下,难道,你从来都不会醉的吗?”
芙宁娜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好像……确实是这样。”
莫言叹了声气:“怪不得,那白酒的酒劲那么刺激,你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芙宁娜又后退了两步。
“抱歉……我那个……”她吞吐着,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忽然,“哦,为表示歉意,我再为大家去拿些饮品过来吧!”
她声音很大,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跑。。莫言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总觉得她在隐瞒着什么,尤其是提到 “不会醉” 时,眼神里闪过的那丝慌乱,绝不像是在说一件值得得意的事。
“她这是怎么了?”凯琳问。
莫言耸了耸肩,虽有疑惑却也没再多想。
凯琳叹了声气:“不过真没想到,芙宁娜居然还有这本事,真了不得。”
这时,可莉拿着刚拿的红酒回到了座位上。
“对小芙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相反,因为这个体质,曾经还给她招来了许多的麻烦。”说着,她又倒了杯酒。
“体质?”凯琳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