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点了点头。
见状,她又一次叹气:“以前,在孤儿院时,有一次我将可莉老师的藏品当成了饮料,直到可莉老师回来后我才知道,那种东西叫酒。后来,孤儿院的其他孩子知道以后,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总是会偷偷的在我的饭菜里加料,他们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醉,因此将把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米酒、果酒往我汤里倒,往我水杯里掺。虽然后来可莉老师出面才帮我解决了问题,但在那群孩子眼里,我就像怪物一样。”
莫言轻叹一声:“原来是这样,难怪可莉女士说,对你而言,这不是值得夸奖的事。”
“没错,因为这个体质,除了塔巴克,林尼他们,几乎没人愿意接近我,甚至因为这一点,我还……”芙宁娜拿起最后一瓶啤酒,却没再喝。
她欲言又止,就好像就好像那段回忆带着刺,稍一碰就会扎得生疼。
“什么?”莫言问。
芙宁娜头一扭:“没什么,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说完,她又猛的灌了一口。
“哈,果然喝不醉呢,说实话,如果真能大醉一场,或许我也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被视成异类了吧?”
莫言看着她仰头喝酒的样子,喉结滚动的弧度里藏着说不清的委屈,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就算喝不醉,也不用跟自己较劲。”他拿过她手里的酒瓶,放在围栏上,“谁规定只有醉了才能不当异类?况且你本来也不是。”
芙宁娜无奈一笑:“你还真是温柔啊,但就像我之前说的,有些事自己没经历过,最好还是不要劝说别人。”
“芙宁娜……”莫言沉默了。
从芙宁娜的神情中,他明显能感受到对方在隐瞒着什么,但她不肯说,自己也没有办法。
『怎么办?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他伸出右手,希望缓解些她的心情。
“你也别多想,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