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布罗点了点头：“听说是一位获得神权的旅者，翻掌间便覆灭了整个国家。”

莫言眼色一惊，因为这与雷德诺斯之前的描述惊人地吻合！那位翻掌间覆灭萨哈斯克的“旅者”，难道就是梦中少年所背负的那具尸体？那位因力量过于强大而遭皇帝猜忌、最终被毒杀的“英雄”？

莫言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感觉自己仿佛正站在一扇通往巨大秘密的门前，而迪亚布罗手中正握着钥匙的一部分。

“那位旅者……后来怎么样了？”凯琳问道。

迪亚布罗摇了摇头：“这个嘛，我就不清楚了，毕竟发生的时代太过久远，我掌握的信息也是道听途说的一捋残篇。”

“啊？怎么这样。”凯琳露出失望的表情。

见状，迪亚布罗无奈耸了耸肩：“没办法毕竟是『秩序』降临之前发生的，况且，在桑洋之乱发生之前，我一直穿梭在次元与时间的乱流之间，就我现在知道的还是被桑洋人召唤过来之后，一点点了解到的。”

听到这里，凯琳眼神直接冷了下来：“怎么又是桑洋之乱，一路走下来，怎么感觉全是这些家伙造的孽。”

迪亚布罗的微笑在此刻凝固了。

“是啊，桑洋人做下的孽，生生世世都还不清，由于他们的野心，提瓦特几乎面临灭亡，更别提他们的所作所为导致了多少人家破人亡，至今为止，这些创伤还刻在提瓦特大陆的骨血里，从未真正愈合。”

他的声音第一次褪去了戏谑，多了几分沉郁，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们拿着所谓的‘文明’当幌子，用最野蛮的手段践踏土地、屠戮生灵，把别人的家园变成实验场，把鲜活的生命当成研究禁忌力量的耗材，就像当年对凛辉平民做的那样，把活生生的人绑在实验台上，榨干他们最后一丝价值，再像丢弃垃圾一样处理掉。”

莫言眼神顿了顿：“难得啊，你作为恶魔居然也会有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