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否认我有这样的想法，好不容易来到过去，想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会想要去改变那些令人痛悔的结局。”

“呵……”闻言，莫言轻叹一声，“佩露薇莉小姐，虽然我理解你的痛处，但迪亚波罗说过，历史的因果，不会轻易因个人的意愿而改变。即使我们强行干预，历史也会通过其他方式自行修正。”

他回想起迪亚布罗带他们观看历史时那淡漠而无奈的语气，以及试图用恶魔替代恐怖分子时，历史依旧朝着既定方向发展的无力感。

佩露薇莉的拳头微微攥紧。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作为经历过漫长时光的契约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时间的顽固与历史的沉重。

“我知道……但看到眼前的景象，果然还是令人难以忘怀……”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亲眼目睹这鲜活、尚未被悲剧侵染的过去，那份想要扭转命运的冲动便愈发难以抑制。

“哪怕只是……再看她一眼，也好。”佩露薇莉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

见状，莫言再度叹了生气：“呵，省省吧，就算随着时间你陪她20年，该来的也还是会来，这样做无非是徒增伤感，何必呢？依我看，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时间宝石，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那块石头随着时间乱流和我们一起回到了这里，想必应该正在这个时代的某一处。”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街道、摊位和行人。

“说的也是，可我们要去哪里找呢？”凯琳摊着手问。

佩露薇莉沉默了片刻，虽没有继续前进，但貌似也没有回去的打算，深吸一口气，渐渐背过身去。

“既然没有头绪，那我就先去曾经的一个地方看看，应该不碍事吧。”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但却并未回头。

话音落下，还不等二人反应便早已离去。

“不是，等等啊喂！”凯琳叫嚷着，可惜已经晚了。

佩露薇莉的身影融入熙攘的人流，几个转折便消失不见，仿佛一滴水汇入了河流。

“算了，让她去吧。”莫言叹了口气，“不过她说的也是，既然没有头绪，不如先四处逛逛吧。”

“只能这样了。”凯琳摊着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