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发出一声冷笑:“没错,你们一路走来,看到走廊里的那些符文了吗?那是因为他们知道怕了,又不想丑事传出,所以才请来了所谓的‘法师’,用那些粗劣的仿制品妄图镇压我们。”
“还有这个坛子,那里面装着我们尸骨的灰烬。”洛可指向房间中央贴着“生人勿近”的木箱,“他们将我们挫骨扬灰,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永不超生。可恨意,是烧不尽的。”
克蕾薇看着那木箱,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与怜悯。她走上前,指尖的火焰映照出箱盖上模糊的字迹。
“后来呢?这房子为什么会落到格伦手里?”
“那些恶人……死的死,逃的逃。”洛可的声音飘忽不定,“这栋房子几经转手,沾染过血腥和罪恶的气息一直萦绕不散。后来的住客,有的运气差些,撞见我们残留的怨念影子,便吓得魂飞魄散,搬走了。有的运气好,只是觉得阴冷不适。直到这个格伦……他是个纯粹的倒霉蛋。”
“你们……伤害他了?”赵恒沉声问道。
“没有。”洛可干脆地否认,“我们早已复仇完毕。剩下的,不过是徘徊于此地的残响,是一些无法彻底散去的‘痕迹’。他的恐惧,更多是来自他自己的想象,以及这栋房子本身积累的‘场’。我们只是……偶尔会‘动一动’,那些被封存的‘过去’偶尔会溢出一点。扫帚?油灯?风声?那或许是我们无意识的触碰,或许只是房子在‘呼吸’。”
紫萱听得有些背脊发凉:“所以,格伦经历的,其实是你们残留的……‘存在感’?”
“可以这么说,所以才说他是个倒霉蛋。”洛可点了点头,接着看向克蕾薇,“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真的成功了啊。”
克蕾薇微微一愣:“成功……你是说,成为圣骑士吗?”
“嗯。你,还有佩露薇莉……都完成了梦想。真好。”洛可脸上露着微笑,但很快又沉了下去,良久再次问,“说起来,外面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
“距离我和佩佩离开孤儿院……”克蕾薇顿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复杂,“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