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份两百年前的卷宗,处理人‘阿蕾奇诺’,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或者,警备团的历史记录里,是否有关于这位官员更详细的资料?”克蕾薇将手中的档案递了过去。
长官接过卷宗,仔细看了看末尾的署名,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回忆着。
“阿蕾奇诺……”他低声重复了几遍,随即摇了摇头,“抱歉,克蕾薇大人,我加入警备队虽然久,也翻阅过不少旧档,但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是吗,抱歉,打扰了。”克蕾薇微笑接过卷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线索似乎到这里就断了。
“大人客气了,没能帮上忙还真是抱歉。”长官连忙摆手,道歉后便连忙离开了。
克蕾薇挥着手,刚垂下头,一旁又走来一名端着茶水的老档案员。他似乎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笑着迎了过来。
“阿蕾奇诺吗,这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
“真的?”克蕾薇两眼放光道。
“是的,容我想一想。”
老档案员点了点头,接着敲了敲自己花白的脑袋,努力回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听我爷爷说起过,200年前他的祖父就是警备队的一员,同时也是当时协助侦破这件案件的警卫之一。”
“真的?”克蕾薇两眼放光道。
老档案员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是的。我听我爷爷提过,他祖父传下来的说法是,当时调查这件案子时,现场的证据充分指认达尔杜弗就是因为那张染血的交易单与歹徒同归于尽。本来这件事要给警备队绰绰有余,可谁知道菲尼克斯大人却忽然插手, 而这位阿蕾奇诺就是大人当时带来协助自己一同调查的。”
“菲尼克斯大人亲自带来的?”克蕾薇瞪大了眼睛。
老师亲自介入,还带来了一位连警备团档案都语焉不详的助手……
老档案员点了点头:“没错。菲尼克斯大人当时似乎对这起案件有很深的兴趣。而后来的定案报告,也是在菲尼克斯大人的授意下,由这位阿蕾奇诺主导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