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军就是全民皆兵!
他们能阴我们,能炸我们,我们就不能还手了?
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这些‘平民’凑上来,把刺刀捅进咱们心窝子,把炸药包扔到咱们脚底下?
咱们还得遵守那什么狗屁‘不伤平民’的纪律,站着等死吗?!
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是越说越激动,脸都红了,钟跃民打断,
“海洋,歇歇,有你什么事,那会你和宁伟都被手雷爆炸气浪给掀晕死过去,这‘功劳’就不要跟我争了!”
“谁特么要跟你争……”
半个小时后,刘永华和指导员离去,病房里剩他们三人,都沉默了下来,没像过去那般打闹、说笑,
过了好一会儿,一直沉默得像块石头的宁伟,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却更让人心头发紧,
“跃民哥……我师傅(满囤)……牺牲的时候……身体,真的被炸成两截了?还有王副营长(王铁柱),老秦,其他队员们……真的连……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了吗?”
宁伟问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钟跃民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他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去看宁伟,只是将头偏向窗外,
目光有些空洞!
沉默表明了一切!
宁伟得到了答案,不再追问,只是深深地垂下了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兵王,也是人!
张海洋又疑惑问起,
“跃民,说起来……当时在卡车上,那手雷……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就他妈滴溜溜滚到咱脚边了,
那距离,那架势,老子当时脑子就嗡的一声,心想着这回肯定要去见马克思了,裤裆没湿都算老子憋得住!”
边比划着,脸上还带着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