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眼那扇熟悉的窗户,黑着灯,没任何犹豫,快步上了楼。
站在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半天才有动静,传来刘静带着浓浓睡意和几分警觉的声音:
“谁啊?”
“我。”钟跃民只吐出一个字。
里面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和开锁的声音,门开了,刘静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睡眼惺忪,头发也有些凌乱。
估计刚从被窝里爬起,
“跃民?你怎么来了?”
女人有些惊讶,又带着几分被吵醒的迷糊,“这么晚了……有事?”
钟跃民却没答话,一步跨进门内,反手用脚后跟将门关上,紧接着,就像一头饿久了的狼,猛地将刘静搂进怀里,低头就急切地“啃食”起来,动作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躁动和渴望。
“哎呀!你……你干嘛呀?”
刘静被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措手不及,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
“喝酒了?好大一股酒味……你……你先去洗个澡……”
钟跃民这会哪有什么耐心,火热的吻带着酒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急切,落在女人的唇上、颈间,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
“哎呀……别……不要在客厅……”
刘静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含糊地抗议,“去……去卧室……”
钟跃民闻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步朝里面的卧室走去。
一个多小时后……
卧室里终于恢复了平静,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香和暧昧交融的气息。
风消雨歇,钟跃民脸上那种急躁和紧绷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餐后的慵懒,刘静则像一滩春水般软软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面色潮红,双眼迷离,连呼吸都带着倦意。
地上,两人的衣物凌乱地散落着,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刘静缓过一口气,抬起头,娇嗔地在男人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语气里却带着满足后的埋怨:
“你疯了啊……大晚上的,这么折腾……隔壁邻居都要被你吵醒了……你这到底是干嘛去了?喝了这么多酒……”
钟跃民没隐瞒,把晚上去柳建国酒吧“踩点”的事,简要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