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琛的眸色暗了暗,轻松将她抱起,稳稳地放在洗漱台上,抬手,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将贴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开。
男人低沉着嗓音开口,“这一大早上,娇声娇气的,宝贝想干嘛?撩拨我啊。”
晚星眸色微闪,立马调整语气否认,“我没有,你可别自己发浪哦。”
她可还记得昨晚自己抱着感恩的心,自投罗网,一整晚“苦不堪言”,现在浑身都还酸溜溜的呢,昨晚怪自己,大意了。
男人昨晚因为心疼她,只做了一次,只是时间保持的比较长而已。
可是对他来说昨晚的那一次,并没有让他感到尽兴。
此刻感觉来了,男人不打算放过她。
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男人,握着她的小手,嘴角笑意加深,“我不管,宝贝自己惹的火,自己灭。”
晚星简直大无语,两边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是他不开心吧,他还要脸吗?
萧牧琛像是读懂了她的表情,贱兮兮的开口道:“我没脸。”
晚星:……
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晚星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他的**。
她想要抽回手,可是根本抽不回来,被男人死死的摁着。
女人红着脸,一副凶巴巴语气,“萧牧琛,你变态啊,有完没完,放开我啦。”
男人低笑一声,“就不,我们都得对它负责。”
晚星放软声调,卖惨道:“我还没缓过劲……唔……”
萧牧琛立马以物治物,噙住她的小嘴。
咣当咣当,洗漱台上的东西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女人用闲置的那只手不停的拍打男人的肩膀,“萧……牧琛……唔……东西摔碎了……很贵了。”
男人稍作停顿,沉声道,“没事宝贝,你男人最不缺的就是钱,碎了我给你买新的,要多少有多少。”
下一秒,男人不顾她的反抗,抱着她走出洗漱间,将她扔在大床上,吻铺天盖地的吻砸向她,比刚刚在里面吻的更加激烈。
“宝贝真棒,唱的真好听!”男人声音已经哑的不行了。
很快晚星就在意乱情迷间听到男人不要脸的问:“宝贝,现在还觉得我不行吗?嗯?回答我!”
晚星哼唧哼唧的语不成句,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