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背后白骨森森,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师父,身旁站着一个浑身浴血的女人,却依旧挺直脊梁,跪在那里,如同一尊不倒的雕像。
剑无痕握剑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影无殇的黑雾,缩了缩。
冥渊老祖后退了一步。
他们见过太多生死,见过太多英雄末路,却从未见过一个人,伤成这样,还能笑得出来。
海怪看着他们,声音很轻,却很稳:“来啊,继续。”
看到海怪颤抖的身体与顽强的战斗意志,赤玥的眼眶红了,却没有哭。
她只是死死盯着海怪背后那片森森白骨,盯着那些还在嗤嗤腐蚀的血色残液,盯着海怪那张明明疼得扭曲却还在对她笑的脸。
那一刻,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像是绷了太久太久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裂。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再看海怪第二眼。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枪,转身,朝血无极冲了过去。
那一瞬间,赤玥的身影快得像是燃烧的流星。
长枪在前,人在后,人枪合一,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