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口饼子,硬得像啃石头,牙床都磨疼了。
他又咬了一口,还是硬。
但他一口一口地啃,啃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饼子咽下去的时候,喉咙被粗面刮得生疼,但胃里暖了。
那是喜儿的温度,是大白狼的温度,是从那个遥远的世界穿过层层梦境、穿过无数阻隔、最终抵达这里的温度。
海怪啃完饼子,又开始处理那只野兔。
他没有火,没法烤,但他有办法。
他将梦道之力凝于掌心,催动那点微弱的混沌光芒,一点一点地加热兔肉。
那过程很慢,慢得像蜗牛爬,但最后兔肉还是熟了,虽然外焦里生,虽然带着一股糊味,但能吃。
海怪撕下一块肉,嚼了嚼,咽了下去。
肉很柴,没什么味道,但他的眼眶又湿了。
这是大白狼咬死的兔子。
那畜生不知道跑了多远的路,蹲了多久的坑,才逮到这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