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有女,年龄都不大,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
他们有的在练剑,有的在结印,有的在对练。海怪看着他们的招式,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多看了一会儿,后背的冷汗就下来了。
他们的剑法,专门刺向人的眉心、太阳穴、后脑——那些梦道之力最容易渗透的地方。
他们的手印,专门用来封闭识海、隔绝神魂,每一个手印都像一把锁,把人的神识锁在身体里,出不去,也进不来。
他们的对练,更是一招一式都针对着梦道功法的弱点——虚实转化需要时间,他们就练快到极致的剑;因果嫁接需要目标,他们就练一个人对付多个敌人的合击。
他们在研究如何对付他。
不是对付他的修为,不是对付他的武道,而是专门针对他的梦道。
天剑宗和幽冥宗,两个加起来活了上千年的宗门,倾尽全力,培养了一批专门克制他的杀手。
海怪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闭上眼睛,又睁开。
画面消失了,灰色的虚空重新变得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