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抱住自己的胳膊,使劲搓,搓了半天,皮肤搓红了,但冷意一丝都没有退。
“这……这他娘的是……第二层?”他的声音打着颤,像被人掐住脖子往外挤的。
没有人回答他。
四周死寂,连风声都没有。
这里的安静不太对劲,不是那种深山老林的幽静,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把声音全部吸走了,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显得格外突兀,咚,咚,咚,像是有人在冰面上敲鼓。
海怪环顾四周,想找个方向走。
东南西北都是冰,白的晃眼,看久了眼睛发花,分不清哪儿是哪儿。
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迈开步子走了起来。
冰面很滑,走一步,脚底就要打一个趔趄,走了十几步,摔了三个跟头。
最后一个跟头摔得尤其狠,后脑勺磕在冰面上,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