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他！？他连章北海的影子都比不上！章北海是为了人类的火种，而你只盯着同类的血肉，威廉！”

卡伦教授怒火未消，望向威廉的目光中满是鄙夷。威廉眼眸低垂，并不否认，低声说道：

“我确实远远比不上他，我只是一个被恐惧驱使的凡人，而非怀抱星辰的远征者。人……已经死的够多了，够多了……我只是不想看到，这艘船上再有人自相残杀了，那一天一定会来的，当食物彻底耗尽时，不是吗？”

这最后一句话，轻如叹息，却重若千钧。

所有人都怔住了，陷入深深的思考，这一刻，无人再开口。

“你吃过那些肉了吗，威廉？”

李剑双手抱胸，摸着下巴，紧接着目光又转向黑人哈姆，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

“还有你，你是叫哈姆对吧，你吃过那些肉了吗？”

“这……这关我什么事，先生？”

哈姆身体一僵，脸上满是慌乱。威廉却抬起头，眼神疲惫而黯淡，轻轻摇头道：

“没有，还不到那时候，本来这将是一个秘密，到了那时候，也将是一个秘密。而哈姆撞见了，我让他保守秘密，他什么也没做，仅此而已。”

“是的是的，我什么也没做！也没碰过那些东西，真的，我可以对上帝发誓！”

哈姆举起手，声音颤抖，李剑淡淡扫了他一眼，又看向威廉，沉吟少顷，忽而冷声喝问：

“你们在撒谎！如果你们真没碰过那些肉，冷库里为什么会少了几具尸体！”

其实他这话没依据，只是最后的试探，如果威廉和哈姆没有表现异常，就说明他们心里没鬼，确实没吃过那些肉。

这种情况下，李剑是不会杀了他们的。

毕竟，那些人又不是他们杀的，只是被威廉搬运进了冷库，作为食物储备而已。

这种做法虽然有些极端，但目的，只是为了让大家活下去。

威廉他这样做，也并没有想害任何人，而他自己也说了，这是一个秘密，即便那一天到来，所有人吃到了这种肉，也会是一个秘密。

“不可能，一共一百人整，我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