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反应!我…我不知道!”季余文脸色涨红就要从他身上下去,被一只大手按住腰间,一个翻转压在身下。
秦观看着身下的人挑眉道:“没事,等会儿就知道了。”
季余文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不让他再往下一步。
可这人像是不知道适可而止,用力握住举过头顶。
“我消毒,我选消毒!!”他就知道这人没安好心!真是信他个邪了!
“嗯,等会儿一起。”秦观把他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怀里的人大声拒绝,可一点挣扎也没有。
“我不要!”
“呵”秦观看着季余文轻笑了声“行。”说完立即把他放了下来。
季余文站在地板上愣了一下,脑子一下卡壳“呃…”
“呃…要不你拒绝一下?”
“不行,我要尊重他人意愿。”说完还冲季余文笑了一下,看上去特别绅士的样子。
“……”又给他装上人了,好人全让他做去了。
“行,那我走。”季余文憋的脸色通红,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就要往门口跑去。
还没跑两步,就被身后的秦观拽了回来,一把扛到肩头上。
“放开!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嗯。”
——
周嘉润这是第三次转头往角落里的空位看去,位置上依旧空无一人,桌面堆满了无数张空白的卷子,一瓶牛奶压在了上面,那是他在医院分别第一天送的。
“怎么了?嘉润?”他身边的男同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没、没事。”害怕被身边的人撞破,他猛地低下头来,可耳边的红润早已出卖他的内心。
“你说,周思呈真的和传言那样,没钱退学打工去了吗?”
“谁说的!”他原先平淡的声音突然抬高,如同被点燃的火焰,惹得全班都看了过来。
台上的黄娟眉头紧锁的看了过去,发现是周嘉润后并没有说些什么。
周嘉润此时才意识到是自己情绪激动了,脸色通红的低下了头。
台上的人轻咳了声又继续开始讲课,但下课前的最后几分钟,她又开始了阴阳怪气:“某些人已经两个月没来了,要是明天再不来,学校会开除他的学籍。”
周嘉润心底一沉,攥的发白的拳头证明他内心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