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非看到旁边的笔,拿起在图中间的斗状图形上加了一个把,“这样一个人就能用了。”
“好啊!”少府神十分满意,见少府丞站在自己身旁,对其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传考工令让他带着几个老工匠来。”
少府丞匆匆离去后,少府神还一直看着帛图不放,萧非则无聊的在屋内闲逛,东瞅瞅吉金铜器,西翻翻竹简典籍。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少府丞与考工令在前身后跟着几个工匠,这几位每个人都跑的满头大汗。进门冲着少府神就要施礼,少府神摆摆手,“先给酂侯施礼。
“拜见酂侯!”众人异口同声。
萧非也摆摆手,一指案上图道:“大家先看图。”
考工令与工匠们瞬间围拢在案旁,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妙啊!”
“这绳子要弄粗些。”
“斗用柳条编?”
“我看用藤条,竹篾也行。”
“直接弄个木桶你们觉得如何?”
“不好不好。”
“......”
萧非没有往里凑,而是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大汉顶级工匠热火朝天地讨论,嘴角不自觉扬起。
萧非见工匠们已经领会如何制作,并且开始争论如何改进,见已无自己用武之地,悄悄拉了拉少府神的衣袖。
“少府卿”萧非压低声音,“此处对于我来说已无用武之地。戽斗制作出来少府按照陛下要求派送即可。如无其它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酂侯大才,此物虽说并不复杂,但对农人来说十分重要,代天下农人谢过了。”说着少府神冲着萧非郑重一揖。
“不用如此。”说着萧非刚要转身,忽听角落里传来考工令与少府丞的窃窃私语。萧非将目光移了过去。
“......这戽斗虽巧,可对解决旱情作用有限啊。”考工令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