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却没有直接萧非拱手道别,而是对萧非表示感谢,“酂侯,刚才谢谢你在殿内推举我。你能愿意替我说话,我心中十分感激。虽然陛下没有同意,但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萧非当即用随意语气进行解释,“司马郎官,我只是上回听到了你关心此事,觉得你对那边的情况肯定有所了解,所以才推举你的。不过陛下没有同意让你去,而是搁置了此事,所以你真的不用谢我。”
司马相如立刻坚持说道:“这话怎么能这么说,酂侯你能为我说话,我已非常感激。若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酂侯你只管开口。”
萧非立刻哈哈一笑,“如果真的感激我,要谢我,还是等陛下真让你去了,再说吧。”
说完,萧非拱了拱手,与司马相如告辞,转身往宫门方向走去。
司马相如与萧非告辞后没有离开,而是迈步又向卫青走去。
回到府中,萧非换了身轻便的常服,在前厅坐下,喝了口热茶。
萧非想着明日正好是休沐日,打算趁着天气还没有十分寒冷,带着自己的家丞去长安城里逛逛,看看长安城里,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便派人去将家丞找来。
刚派出去的人离去,还没有多长时间,家丞便在门口轻声道:“君侯。”
萧非闻声招手让家丞进来,刚想问:这么快就来了,可是却突然发现家丞满脸一副有大事发生的样子,眉头紧锁,目光闪烁。
萧非顿时觉得,是不是府内出了什么紧急的大事,当即改口对其问道:“可是府内出了什么事儿吗?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