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儿掐指一算,道:“老爷明日不宜出门,尤其不能去城南。若去,必有血光之灾。”
马三爷表面应承,心里却不以为然。第二天一早,他还是照常出门。谁知刚出镇子,马车就翻了,把他摔得鼻青脸肿,果然应了血光之灾。
马三爷这才信了白玉儿的神通,对她越发恭敬。此后凡事必先问卜,白玉儿无不灵验。靠着这未卜先知的本事,马三爷的生意越做越红火,不出半年,就成了东山镇首富。
镇上人见马三爷突然发迹,纷纷打听缘由。马三爷起初守口如瓶,后来一次酒醉,透露出自家请了一位“白大仙”,能知过去未来。
消息传开,乡里纷纷前来求卜。马三爷灵机一动,竟做起了中间人,代人向白大仙问事,收取酬金。如此一来,财源滚滚,马家越发兴旺。
然而好景不长。这年冬天,镇上开始有年轻男子莫名失踪。起初是外乡流浪汉,后来连本地青年也接连不见。官府查了许久,毫无线索。
马三爷隐约觉得此事蹊跷,问白玉儿。白玉儿却总以“天机不可泄露”搪塞。
一日,马三爷的表侄刘顺来访。刘顺是省城读书人,新式学堂毕业,不信鬼神。听说表叔家供着大仙,特地来瞧个新鲜。
马三爷带着刘顺去见白玉儿。刘顺见这女子美则美矣,却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心中起疑。交谈间,他故意将一杯茶水泼在白玉儿身上,却发现白衣竟不沾水珠,更加确信这不是人。
当晚,刘顺悄悄对马三爷说:“表叔,我看那女子不是正路,您还是小心为妙。”
马三爷不悦:“你懂什么?白大仙帮了我多少忙!”
刘顺道:“正是她来得蹊跷。您想,自她来后,镇上才开始丢人。我观察她虽表面温和,眼神却常露凶光。表叔若不信,可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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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爷嘴里不说,心里却打起鼓来。想起近来白玉儿确实有些变化,从前只在夜间现身,如今白天也能见着她;而且她面色越来越红润,不再似初来时那般苍白。
当晚,马三爷留了个心眼,假装睡下,实则悄悄蹲在厢房窗外观察。
半夜时分,只见厢房门悄无声息地开了,白玉儿飘然而出,化作一道白烟越过墙头。马三爷忙跟上去,远远尾随。
白玉儿径直朝后山乱葬岗而去。马三爷跟到地方,躲在一棵大树后偷看。这一看,吓得他魂飞魄散!
月光下,白玉儿现出原形,正是一具白骨,正按住一个昏迷的年轻男子,口鼻相对,吸取精气。那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只剩皮包骨头。
吸完精气,白骨又化作人形,面色红润了许多。她满意地舔了舔嘴唇,飘然离去。
马三爷瘫软在地,好不容易才爬回家中。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镇上的老道士商量。
老道士听罢,长叹一声:“施主,你这是引狼入室啊!那白骨吸人精气,已修成精怪。如今她道行渐深,恐难制服。”
马三爷慌了:“道长救命!我这就去把骨头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