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奔雷走到路中间,看着眼前景象,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七家企业,都是什么情况?”他问。
随行的交通局局长赶紧汇报:“都是小企业,主要是仓储、物流、汽车维修。拆迁补偿谈了八个月,他们要价太高,超出标准三倍以上。云江区那边协调了几次,也没谈下来。”
“要价多少?”
“总共要一点二亿,按标准只要四千万。”
秦奔雷冷笑:“翻三倍?凭什么?”
“他们说……说这块地以后会很值钱,不能按现在的标准算。”
“以后值不值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秦奔雷语气严厉,“这是市政工程,不是商业开发。按标准补偿,合理要求可以满足,无理要求一分钱都不能多给。”
他看向陈临海:“你们经开区段是怎么拆的?”
“我们涉及十八家企业,三个月全部完成。”陈临海说,“原则就一个——依法依规,公平公正。该给的一分不少,不该给的一分不多。有两家企业也想漫天要价,我们反复做工作,讲政策,最后都按标准签了。”
“云江区为什么做不到?”
这个问题,没人敢回答。
秦奔雷也不追问,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区长,我是秦奔雷。现在在三号快速路梗阻段,我想问问,这段路的拆迁工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完成?”
电话那头,孙子聪显然没料到秦奔雷会直接打电话,语气有些慌乱:“秦市长,这个……我们一直在努力,但企业要价太高,实在谈不拢……”
“谈不拢就不谈了?”秦奔雷声音不高,但压迫感十足,“这是全市重点工程,拖了八个月,影响的是江州的整体发展。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如果还谈不拢,市里直接介入,强制拆迁。到时候,一切后果你们区里承担。”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电话。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秦奔雷的雷霆手段震住了。
秦奔雷收起手机,面色如常:“继续,去看下一个点。”
车队再次出发。车上,王强低声对陈临海说:“看到没,这就是常委副市长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