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老面上悲伤,“君小姐,请随老奴来。”
“晚辈告退。”
君九月微微一拜与林老离去。
大厅中只剩下南宫溟兄弟二人。
“大哥,此事真假还未调查,切勿被此女三言两语所惑。”
南宫展心思细腻,三大宗门与南宫家向来相交颇好,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弟子挑唆出手杀人。
“这还用调查么?不管是何原因,阿尘魂灯已灭,君九月说的真与假重要么?”
他坐在椅子上,望着空荡荡的大厅,神情悲痛。
“上次我与大哥提到过,阿尘行为举止怪异,有可能被夺舍,这件事大哥还需要三思而行。”
玄骨实力虽强,但为人随和,绝不是狠辣之辈。
更何况,他与玄骨是多年好友,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玄骨也不会下杀手,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大哥此刻被仇恨蒙蔽双眼,只信君九月片面之词。
“夺舍之事你可有证据?”
南宫溟一双深邃的老眼注视着他,话里的意思已经不悦。
“尘儿是我们看着长大,他品行纯良,从不与人结怨,也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
大哥就没发现,自从君九月出现,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狠辣,不近人情,甚至大庭广众与君九月搂搂抱抱,
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阿尘他变了,不再是原来那个他,
大哥,这件事关乎到整个家族,你可要想好了,如果大哥信我,此事我去找玄骨,必将此事问清楚,
如若真是他们恃强凌弱下杀手,我与大哥共进退,身死道消也要为阿尘报仇。”
南宫展一直都怀疑君九月有目的。
一个从不近女色之人,又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爱的死去活来,非此女不可,太过蹊跷。
而且他也打听过,君九月可不单纯,刚去天剑宗就勾引苍翎。
这样的女子,又岂会像她说的那样殉葬。
可笑。
看着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南宫溟神色缓和。
其实他也发现了南宫尘的变化,也许是爱屋及乌,心盲不想去想这些。
“你去吧!我暂时不会轻举妄动,等你的消息。”
“多谢大哥。”
南宫展长舒了一口气,他是真怕一怒之下直接杀上三大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