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雪见发间一支碧玉簪忽然泛起微光,小花立即讨好地用叶片蹭了蹭她的脸颊。阿默不禁莞尔,看来这丫头自己都尚未察觉,体内沉睡着怎样惊人的力量。
阿默站在断垣残壁废墟间,竹杖深深陷入焦土。眼前的空间突然被撕裂,赤红火陨如天罚般砸向浑然不觉的景天——却在触及他衣角的刹那诡异地偏移三分。虚空中传来重楼冰冷的评判:
"躲得倒快…可惜慢了0.3秒。"
唐家堡密室的阴影里,被黑气侵蚀的弟子们机械地启动机关。当景天为同伴受伤目眦欲裂时,阿默清晰听见梁上传来的低语:
"愤怒?这才像点样子!"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雪崩之夜。重楼冻结了整片倾泻的冰川,像摆弄棋盘般将雪见与邪剑置于生死两端。当景天毫不犹豫扑向雪见的瞬间,重楼的笑声震落万丈冰凌:
"选女人弃剑?愚蠢!但…有趣。"
景天当然听不见,可他的身体却本能地攥紧了雪见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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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愚不可及。”
话音未落,时间恢复流动,景天猛地将雪见拉上来,两人滚作一团,谁都没发现方才的异样。
唯有阿默看得真切——重楼离开前,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窥视者,适可而止。”
阿默的指节在竹杖上捏出青白。这位至尊简直把景天当作淬剑的活水,时而添柴加火,时而冰淬锤打。他望着又一次从兽群中狼狈逃出的景天,喉结艰难滚动——被这样的存在"眷顾",真不知是造化还是劫数。
阿默没有再跟下去。
他站在山崖上,看着景天和雪见吵吵闹闹的背影,终于明白了重楼的目的——
重楼不在乎景天是废物还是英雄,他只是想看看……
这个灵魂,是否还配得上“飞蓬”之名。
竹杖轻点地面,阿默转身离去。
有些存在,注定只能远观。
而且有一件大事发生,蜀山的镇妖塔崩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