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小混蛋

"先天胎毒……"他眉头紧锁,"竟被人种下蛊虫,而且无法拔除。"

蛊毒蛰伏于血脉深处,如蛛网般缠绕心脉,若非李大娘常年以内力压制,恐怕早已发作。阿默沉默良久,指尖凝聚一缕寒霜般的真气,轻轻点入李逍遥眉心,助他暂时稳住蛊毒。

"谁人下这么歹毒的蛊虫?"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窗外,月光洒落,李大娘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默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剑气,如霜般消散。

翌日清晨,李逍遥揉着眼睛醒来,只觉得脑袋格外清醒。他蹦蹦跳跳地下楼,看见李大娘正在熬药,药罐里飘出一股苦涩的气味。

"大娘,这药好难闻啊!"他捏着鼻子抱怨。

李大娘瞪他一眼:"少废话,喝了!"

李逍遥吐了吐舌头,乖乖接过碗,一饮而尽。他并不知道,昨夜有人暗中为他压制了蛊毒,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与江湖的暗流纠缠在一起。

当阿默感知到李三思夫妇时,他们已在苗疆地带。

苗疆雨季,山洪倾泻如怒龙咆哮。李三思与葛巧菱贴着断魂崖湿滑的岩壁潜行,飞龙探云手勾住凸起的石棱,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守卫盲区。

"腰牌到手。"李三思指尖夹着黑苗守卫的青铜令,却在收手时触到一缕几不可见的血蛛丝——整座山崖突然响起刺耳的骨哨声。

万蛊潭的墨绿色水面骤然沸腾,数万只腐骨蛊破水而出,形如蝗群般遮天蔽日。葛巧菱甩出三只千机鸢,机关鸟翼展的瞬间喷洒出驱蛊粉,却在接触蛊群时被蚀出缕缕青烟。

"不对!"李三思突然扯住妻子,"这蛊群在故意引我们向左——"

话音未落,脚下血祭阵的红光猛然暴涨。他划破手掌洒血模拟祭司气息,却见阵法纹路突然扭曲成狰狞的血煞阵。左侧岩壁轰然洞开,露出炼蛊窟里翻涌的毒蟒与尸蟞。

六扇门的玄铁弩箭从云层中倾泻而下,箭尾系着的天罗网在空中展开;地面万蛇嘶鸣,黑苗兽奴的骨笛声催得蛇群眼冒红光;而本应接应的白苗向导,此刻正将淬毒匕首捅向葛巧菱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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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致命的是禁地诅咒——每当夫妇俩挥刃突围,刀刃总会折射出三道残影,葛巧菱的袖箭险些射穿李三思咽喉,而李三思的飞龙探云手差点扯断妻子经脉。

"走!"葛巧菱拍碎腕甲,青鸾机关鸢的核心爆出刺目白光。爆炸气浪掀翻追兵时,她也呕出一口黑血——那核心是用本命精元温养的。

阿默赶到时,龙脉入口已被坍塌的钟乳石封死。他斩开碎石,看见李三思半截身子压在血煞阵眼上,葛巧菱的右腿浸在蚀骨的蛊潭中。

净化剑气渡入二人心脉,李三思涣散的瞳孔突然聚焦:"你是……渝州东南码头的......"他咳着血笑起来,"原来一直在帮我们的......是你......"

葛巧菱颤抖着掏出毒龙胆,琉璃般的胆壳里蜷缩着一条金线:"求您......带给逍遥......"

阿默却摇头:"此胆需特殊血脉激活。"见夫妇二人瞳孔骤缩,他低声道,"从你们踏入苗疆起,就是六扇门与黑苗做的局。"

血煞阵的红光吞噬着最后的生机,李三思的指尖却仍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