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谢沧行

“剑心通明,方御邪祟。若心染尘埃,纵有通天剑术,终为魔障所困。”

逍遥手持木剑,招式飒沓如流星,正是《林家剑谱》中的“斩龙诀”。剑锋过处,落叶未伤分毫,十丈外巨石却轰然开裂。

“刚猛非莽力,凌厉非凶煞。”他收剑看向李忆如,“你娘亲当年这一招,曾劈开过魔教三座箭楼。”

李忆如周身灵力忽涨忽缩,李逍遥单掌按在她后背,引导暴走的女娲之力归于气海:

“灵力如江海,可载舟,亦可覆舟。你母亲灵儿当年……”话音一顿,改口道,“你需学会与它共存,而非对抗。”

突然,一只圆滚滚的御灵“锦八爷”从忆如袖中蹦出,抱着酒葫芦憨态可掬。逍遥怔然片刻,轻笑出声:

“你娘亲若见你能独立召出御灵……当以汝为傲。”

暴雨砸在醉仙楼的青瓦上,溅起的水雾模糊了整条长街。阿默独坐窗边,竹杖斜倚桌角,檐角铜铃在风里零丁作响。

"哗啦——"

蓑衣男子撞开珠帘,玄铁重剑往墙根一靠,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这雨下得比老子的剑还急!"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大咧咧坐到阿默对面,"小兄弟,拼个桌?"

阿默推过干布:"兄台衣衫尽湿。"

"湿透算啥?"男子拍开酒封仰头痛饮,喉结滚动间酒液溢出嘴角,"当年在苗疆钻毒沼,三天三夜没干过衣裳!"他忽然凑近,"咦?小兄弟这眼睛..."

竹杖轻转,阿默含笑点头。

"掌柜!再来三坛——嗝..."男子突然拍案,酒碗震得跳起,"等等!"他眯眼盯着竹杖纹路,"兄弟这杖头...藏着剑刃吧?"

"寻常竹杖罢了。"阿默指尖抚过杖身青纹,忽然虚点对方右肋,"寅时饮的劣酒烧喉,辰时又添新伤。肋下三寸淤血未散,还敢赌酒?"

"哈哈哈!"男子仰天大笑,震得邻桌筷子簌簌掉落,"能听出老子内伤,比蜀山那帮老道还神!"他忽然掷来酒碗,"接稳了!"

阿默反手接住飞来的粗陶碗,残酒在碗底晃出半轮月亮。窗外惊雷劈落,照亮男子腰间半露的"谢"字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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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渐歇时,两人脚边已堆了七个空坛。店小二缩在柜台后打盹,没看见那根竹杖的影子里,隐约有剑形青光流转。

谢沧行扛着那柄缠满锁链的玄铁重剑,靴底沾着未干的泥土。阿默指尖触到剑鞘时,被暗红的余温灼得一颤。

“你这是剑吗?”阿默歪头问道。

“哈哈哈——”谢沧行突然大笑,震得剑鞘锁链哗啦作响,“它啊,是根专开人脑壳的铁棍!”

他猛地把重剑往地上一杵,轰然陷出深坑,惊飞几只夜鸟。

山道上晨露未干,谢沧行频频回头:"默兄弟,你眼睛不便,真要跟来?"

阿默竹杖点过青苔,步伐稳如山岳:"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