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蛊鼎炸裂的瞬间,反噬力将老妪掀飞。她蜷缩在虫尸堆里呕血:"咳咳...你毁了圣鼎...黑苗永世...难复..."
"复你祖宗!"谢沧行剑尖抵住她咽喉,"靠啃娃儿骨头复国?"突然收棍转身:"老子嫌你脏了棍——"
阿默剑指轻点,一道剑气洞穿老妪眉心。
蛊毒消退后,孩童们陆续苏醒哭泣。谢沧行割下袍角裹住伤处:"哭啥?带你们找白苗的漂亮姐姐吃糖去!"转身时瞥见鼎骸中的骨笛,靴子踏下,笛身碎渣沉入血沼,泛起最后一个毒泡。
黑苗残部叛乱失败后,借地道劫掠商队,以机关弩守隘口。伪装商旅引蛇出洞,专破毒蛊陷阱。谢沧行破顶突入,地道内火光幽暗,黑苗残部的机关弩卡在隘口石缝中,弩箭寒芒连成一片。
"莽汉!"黑苗头目狞笑着扣动弩机,"这'千蜂弩'专破硬功!"
机括爆响,数十支淬毒弩箭如暴雨倾泻。谢沧行重剑旋成银盾,棍头磁石"叮叮当当"吸住箭簇:"破铜烂铁!老子这磁石专治花活儿!"
重剑猛然砸地,气浪如涟漪炸开,三架弩机被掀翻。残兵慌掷毒烟弹“毒不死你!”,浓绿烟雾瞬间弥漫。
"苗疆毒烟比老子脚臭差远了!"谢沧行撕下油布裹住口鼻,身影如猛虎突进。重剑贯穿头目胸膛的刹那,对方枯爪抠动了岩壁暗闸。
"同...同归于尽吧!"
地道顶端大刀轰然砸落。谢沧行剑撑地面,倒翻一脚将头目尸首踢向落刀:"谢啦!这招叫'废物利用'!"
洞外阳光刺眼,阿默倚竹而立。
"默兄弟,挺悠闲啊。"谢沧行抹了把脸上的血沫。
阿默轻笑:"我是瞎子,哪有你耳听六路眼看八方的神采。"
"呸——"谢沧行啐出口中沙石,"你就吹吧!"
远处商队骆驼的铃铛声传来,两人影子在夕阳下越拉越长。谢沧行重剑上吸着的毒箭,正一滴一滴往地上落着幽绿的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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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滘口后,滘口洞窟内,岩壁上密密麻麻的蝎巢如同蜂房,紫黑色的毒胶在地面黏连成网。被蛛网捆缚的药农半浸在血池中,池底白骨森然可见。
毒蝎郎君脚踏药农头颅,蝎尾矛深深扎入岩缝:"狗鼻子真灵...可惜来了就得当蝎粮!"矛尖一震,无数毒蝎从巢穴中簌簌落下。
谢沧行重剑横扫,蝎群在铁刀下爆浆飞溅。他撕下衣襟缠裹手掌,油布遇毒蒸腾起青烟:"老子专砸害虫窝——"刀尖挑起血池中一具白骨,"这些就是你养的蝎子?!"
"呜——"
毒蝎郎君吹响骨笛,粉红毒雾弥漫开来。洞顶钟乳石滴落致幻黏液,谢沧行眼前顿时浮现出昔日斩杀之人的冤魂幻象。
"尝尝'百怨缠心'的滋味!"毒蝎郎君狞笑着逼近,"被你自己杀过的人索命吧!"
"呸!"谢沧行猛咬舌尖,一口血雾喷散幻象,"索你祖宗!"重剑如狂龙出海,罡风撕裂毒雾,"老子杀的都是该死人——问心无愧!"
阿默竹杖轻点,洞内毒雾瞬间被无形之力驱散。
毒蝎郎君见势不妙,跃至血池高台,蝎尾矛抵住药农咽喉:"立刻自断经脉!不然他们..."
"看上面蠢货!!"谢沧行突然暴喝,重剑全力砸向承重岩柱。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