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爆碎,剑身灵气汇聚。裂山熊胸骨塌陷跪地:“不可…能…”
"下辈子当个好人渣!"靴踏碎颈骨的脆响中,寨墙轰然倒塌。狼粪烽火引燃寨楼,火浪封死了下山路。
阿姐咳醒指向前方:"水…水道通崖下…"
"憋气!"谢沧行将泥水浸透的布条裹住两个孩子,重剑劈开污水闸门,"老子带你们冲浪!"撞入排污水道,落下闸门阻追兵,三人顺浊流冲出火海。
浊流中冲出火海时,阿默正静立岸边。
"还在看!帮忙啊!"
阿默伸手拉三人上岸:"这么紧急?"
"火烧屁股啦!"谢沧行拧着滴水的衣角,"你倒爽快,站外头看戏!"
重剑的锁链里嵌着碎石,在月光下像条伤痕累累的龙。远处山道上,官兵的火把正连成一条火龙。
二人来到毒龙潭,毒瘴如紫纱笼罩沼泽,腐叶在脚下发出黏腻声响。
二人以药汁浸透的粗麻布掩住口鼻,苗民向导战战兢兢指向雾瘴深处:"蛊鼎在祭坛下……但百毒蟾王守在那!"
"老子专斩癞蛤蟆!"谢沧行撕下布条缠紧手掌,纵身跃入毒雾。
重剑劈开浓瘴,剑风卷起紫色漩涡。他踏着爆浆的蛊尸借力,三只毒蟾在脚下炸成肉泥。棍光一闪,青铜蛊鼎应声碎裂,毒浆喷溅——
"狂徒!此鼎养蛊三十年,你竟敢——"毒蟾教主目眦欲裂。
"养你祖宗!"谢沧行凌空翻身,重剑如电贯穿教主左肩,阿默的竹杖随即补上重击。
突然,鼎片凝聚成三丈蟾蜍,长舌带着倒刺横扫而来!毒潭沸腾,谢沧行在毒液箭雨中腾挪,闪避毒液喷射。
佯攻左眼诱敌——
"唰!"蟾舌卷住他的腰,却见重剑反手一撩,舌根断裂!毒血喷溅,右臂皮肉瞬间腐蚀见骨。
"畜生...还有点劲儿!"他撕衣扎紧动脉,阿默趁机斩断蟾王前肢。
重剑插进蟾王头顶肉冠,剑身尽没进去,一拳轰至剑柄!颅骨爆裂声中,垂死蟾王喉部鼓动,噬心蛊母虫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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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沧行偏头闪避,蛊虫却拐弯冲击。金光闪过,诡异的麻痒感蔓延:"...这麻痒感不对劲?!"指甲抠进右臂,硬生生扯出半截虫尸。
阿默挑眉:"怎么样?有没有事?"
"死不了!"他铁青着脸劈开祭坛地砖,百具童尸赫然显现。火把掷入沼气,爆炸烈焰冲天十丈!
幸存教徒跪地哭嚎:"大侠饶命!我们是被逼的..."
"被逼养蛊害娃?呸!"剑背拍晕的闷响中,最后一只蛊罐在他脚下碎成齑粉,最后移交给苗寨。
毒龙潭的烈火映红天际,火光映照两人身影,沼气像金丝般连绵闪烁……
江南酒肆暮色渐沉,谢沧行拎起酒坛,琥珀色的酒液哗啦啦倒入陶碗,溅出几滴在木案上。他咧嘴一笑,推了一碗给阿默:
“最近太累了,好好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