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孤临郑重拱手,转身离去。
皇甫卓目送夏孤临远去的身影,沉声道:"这山洞中满是阴湿邪气,恐怕还有什么怪物,我们先回开封。"
不远处,毒影隐在暗处冷笑:"......啧,真是命大。"
回到开封城中,皇甫卓对众人点头致意:"今日有劳几位,皇甫另有事处理,就不奉陪了。几位无事便请先休息吧。"
众人拱手还礼,目送皇甫卓离去。
夜色渐深,众人在皇甫府各自安歇。
翌日清晨,唐雨柔漫步廊下,见皇甫卓独自伫立,便上前欠身行礼:"前辈早。"
皇甫卓转身:"唐小姐,怎么不多休息?"
唐雨柔轻声道:"睡不着......前辈不也起身了。"
皇甫卓朗声笑道:"哈哈。"目光投向远方天际,若有所思。
唐雨柔犹豫片刻:"前辈,这本来是您的私事,我不该过问,只是......最开始和林姑娘说话的,真是夏公子吗?"
皇甫卓微怔,随即展颜:"唐小姐果然蕙质兰心。"
他陷入回忆:"我幼时确有异能,只是数年前遭逢魔教之乱,重伤昏迷,醒来后遗忘众多少时记忆。"轻叹一声:"直至昨日长离剑完璧,方才回想起旧事。"
唐雨柔追问:"夏公子不曾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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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卓解释道:"孤临当时尚封印在剑中,直至二十年前,蜀山一名道长见到此剑,说孤临虽是因血而生,却无戾气。"顿了顿:"只要他立誓绝不为害世人,并终我一生听命于我,便可将他解封,助我重振皇甫家。"
唐雨柔迟疑道:"前辈......为何不告诉林姑娘......"
皇甫卓目光深远:"二十年来我视孤临如幼弟,他性情寡淡,只此一次见他有所牵挂,自当成全。况且......"语气坚定:"......别离失去之苦,我也曾经体会......"释然一笑:"哈,又何必打破别人的执着。"
唐雨柔闻言沉思,想起昨日与凌音的对话——
凌音眉头紧锁:"十天。"
唐雨柔迟疑:"......师叔......"
凌音神色凝重:"每动用一次血玉,折损十天寿命。"
唐雨柔低声道:"师叔,雨柔的性命本就左右不过二十年......能救得几条性命,多少留几分心安。"
凌音走近一步,沉声道:"你这样说......置草谷师姐诸般辛苦于何地。"
唐雨柔黯然:"......医者父母心,易地而处,师父也一定会这么做。"
凌音惊讶:"你......当真想的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