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内街道上，看到唐雨柔进入药房里。姜云凡也只好跟了进去。

药房里，唐雨柔正对着满柜药材犹豫不决。姜云凡探头："唐姑娘？"

"真是......"她指尖拂过药柜，"挑哪些好呢？"

"什么？"

唐雨柔拿起一株紫色草药："我想给师父带礼物回去，但是拿不定主意。"她转向姜云凡，"这里有不少药材是人界少见的。"

姜云凡大步走来："都买不行吗？"

"草药包满了。"唐雨柔解开腰间锦囊，"随便放在一起会串味，有些就不能用了。"

姜云凡凑近查看："这个是......凤鸣草？你还留着？"

唐雨柔轻轻抚摸干枯的叶片："怎么说......虽然枯了......总觉得扔掉很可惜......"

"那个没关系啦。"姜云凡咧嘴一笑，"改天我们再回去采吧。"

"唔......"她仍有些犹豫。

"好啦。"姜云凡直接开始打包药材，"就这样。都买下来，我帮你扛到玉衡宫去。"

唐雨柔终于展颜："那就......多谢姜公子了。"

城外古树下，龙幽正望着远处的神魔之井。姜云凡的脚步声让他回过头："怎么，还想打一场？"

姜云凡挠挠头："没有......我是想问——"

"小蛮的事？"龙幽紫眸微眯。

"是啊。"姜云凡靠在树干上，"我总觉得，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夜风拂过，龙幽的银饰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小姜，女娲族的事，你知道多少？"

"呃......"姜云凡仰头看着树叶间的星光，"也没多少。大概就是师父他们说的那些吧。世代都只有女子，拥有很强的灵力，并且一直依照女娲大神的遗愿，守护人界众生。"

龙幽突然握紧树干："守护人界众生......"树皮在他指下碎裂，"你知道这背后的代价是什么？"

"代价？"姜云凡直起身子。

"......历代女娲族，无一善终。"龙幽的声音比夜风还冷，"多少人对她们顶礼膜拜，或许只是为了她们能在关键时刻，舍了自己的命，换来全天下的平安而已。"

姜云凡瞳孔骤缩："——！"

龙幽继续道，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与其说她们是神的后裔，还不如说是女娲留给人类的挡箭牌呢。"他转身面对姜云凡，"就像祭品一样。神也好，魔也好，妖也好......人类无法对抗的东西，就交给女娲族之血来封印吧。"月光照出他紧绷的下颌线，"你说，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丫头也落到这个下场？"

姜云凡重重拍上他的肩膀："喂喂，不要想太多。"他指向远处的灯火，"小蛮不还是好好的吗。有我们在，怎么会发生那种事嘛。"

龙幽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