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伪造的乾达婆禁阁?"魁予抬手召回盘螭神云枪,"三天前我就让子秋去了真正的雷渊池。"她枪尖指向开始崩塌的葬音谷,"现在,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战夔突然挣扎着撑起半石化的身躯:"大人......末将请战......"
"滚回去养伤。"魁予头也不回地甩出一道血符,将石像彻底封印。她看向抱着战夔的阿焱,"小子,想报仇吗?"
年轻战士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他额间浮现出与战夔如出一辙的战纹,声音嘶哑得可怕:"求大人......成全。"
魁予的指尖在他眉心一点:"战夔的'脊骨战印'暂借你用。"她转向幽涟,"蛊毒还能压多久?"
"三日。"幽涟平静地回答,"足够完成《八部安魂曲》。"
子秋从高空轻盈落下,将乐谱塞给星璇:"龙太子说要用雷核当阵眼哦!"他突然凑近幽涟,小声道,"幽涟大人,你还好吗......"
魁予的长枪突然指向开始崩塌的葬音谷:"子秋护送乾达婆族人回幻音泽。其他人——"枪尖燃起血色火焰,"随我斩魔!"
当众人冲向战场时,谁也没注意到阿默站在原地未动。他的白瞳中,倒映着矿心深处蜷缩的阿石残魂。地脉金纹顺着他的脚踝向上蔓延,在胸口形成与矿心完全一致的纹路。
"别怕......"他轻声说,"我带你去......结束这一切。"
葬音谷上空的赤云突然裂开一道缝隙,血月光辉如探照灯般投射在龟裂的祭坛上。幽涟的指尖悬在溯音笛孔洞上方半寸,凝着血珠的睫毛微微颤动。
"星璇族长,请为我护法。"她将染血的衣摆撕成布条,将骨琴残骸牢牢绑在背后,"这次演奏...不能中断。"
星璇的银发间渗出细密汗珠,玉笛"清商"横在唇边:"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承受不住溯音笛的反噬——"
"所以需要你的《镇魂调》作为缓冲。"幽涟突然剧烈咳嗽,紫黑蛊纹从领口爬上脖颈,像无数细小的蜈蚣,"看...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地面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三十丈外,数十具身披罗刹战甲的葬音傀儡正从裂缝中爬出,它们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赤红火焰,锈蚀的兵器拖曳出幽绿轨迹。更远处,綦嗔的赤羽披风在焚风中猎猎作响,他脚下的黑曜石祭坛正将蚀骨黑瘴源源不断注入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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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焱的刀锋刮过战夔石像表面的积灰,年轻战士的手在发抖:"将军...您听得见吗?那些杂碎在玷污矿心..."
石像毫无反应,唯有斧刃偶尔闪过一抹暗红。阿默突然驻足静立,白瞳里倒映着常人看不见的景象——地脉深处,阿石的残魂正被黑瘴形成的锁链缠绕,矿心的金纹越来越暗淡。
"开始吧。"幽涟将溯音笛抵在唇边,笛身立刻亮起蛛网状的银色纹路。第一个音符逸出的瞬间,她腕间的蛊毒纹路突然暴起发难,紫黑血管如活蛇般窜上脸颊。
星璇的笛声几乎同时响起,乾达婆圣乐化作淡蓝色光幕笼罩众人。两种音律在空气中交织,竟形成奇特的共振现象——幽涟吹奏的音符在触及蓝光时分裂增殖,化作数十道银色音刃射向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