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歌声,矿心内层的金纹如活物般蔓延,竟暂时压制了赤焰。整个战场为之一静,连赤金光柱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就是现在!"魁予突然闪现在战夔石像旁,一掌拍在石像天灵盖,"天魔禁术·脊骨战印!"
猩红魔纹如血管般爬满石像表面。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石化表层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战夔的左眼猛然睁开,瞳孔中跳动着与魁予如出一辙的血焰。
"呃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战斧自动飞入手中。斧刃上浮现出古老的魔纹,与魁予枪尖的血芒交相辉映。
綦嗔终于慌了。魔神之躯突然收缩,赤金光柱急速回拢。"你们根本不懂!"他的声音混杂着焚羽的低语,"只有魔神之力才能让魔界重生!"
"放屁!"战夔一斧劈开挡路的赤焰傀儡,新生的肌肉还在渗血,"老子只看到你在吸食同族!"
矿心处,阿默已经跪倒在地。他的双臂完全灼伤,胸口金纹却亮如旭日。阿石的歌声越来越清晰,矿心内层的金纹开始向外扩张,竟将赤焰逼退了寸许。
"魁予......"綦嗔的声音突然变得诡秘,"你以为我在乎这具魔神躯壳?"
不等众人反应,焚羽完美的身躯突然从内部爆开!无数赤羽如利箭般射向四面八方,每片羽毛都带着焚羽的一丝本源。而矿心则被一股黑瘴包裹,急速坠向地脉深处。
"不好!"星璇的玉笛指向地缝,"他要让矿心直接接触地脉核心!"
魁予的盘螭神云枪脱手而出,化作血虹直追矿心。但一道黑影比她更快——是刚刚苏醒的战夔!天魔战将浑身浴血,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地缝,战斧带着滔天煞气斩向黑瘴。
"轰——!"
斧刃与黑瘴相撞的冲击波掀翻了方圆百丈的所有人。当烟尘散去时,矿心已经消失在地脉深处,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战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赤金光柱消散了,焚羽的魔神之躯也化为乌有。只有满地狼藉证明刚才的惨烈。
幽涟踉跄着爬到阿默身边。他的双臂已经彻底灼烧,胸口金纹也暗淡下来,但嘴角却带着奇异的微笑。
"他......做到了......"阿默气若游丝,"阿石......净化了......一瞬间......"
魁予走到巨坑边缘,熔金瞳孔凝视深渊。"不,"她低声道,"这只是开始。"
仿佛回应她的话语,地底深处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同某个庞然巨物正在苏醒。
战夔抹了把脸上的血,战斧再次举起:"妈的,还没完没了了?"
"所有人后退!"魁予突然厉喝,"地脉要喷发了!"
话音刚落,巨坑中冲出一道赤金交织的光柱,比先前粗壮十倍!光柱顶端,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赤焰巨口缓缓张开,直径足有百丈,内部是旋转的混沌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