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叹息："即便是你十分之一的力量，世间也无几人可以承受。"

柷敔沉默片刻："……她不该多言。"

红衣女子幽幽道："你应也已意识到了吧，数月之前，你还不会因她出言无忌便对她出手。"

柷敔："……吾会尽力克制。"

红衣女子仰望红月："水月蒙尘，尽由我等而起。我会为你拖延到最后一刻绝不不让那个结局发生。"

柷敔目光深远："……吾早有觉悟。"

红衣女子轻笑："呵……"

柷敔突然问道："聆夜……终吾一生，只能见到她的睡颜吗？吾心中如今所感，似是人间名为不甘之情绪……"

聆夜柔声回应："……不，我相信，你们的缘分不止于此。"

现实世界中，越祈缓缓睁眼，发现越今朝趴在床边熟睡。她虚弱地轻唤："今朝。今朝。"

越今朝迷迷糊糊醒来："我怎么睡着了……"看清醒来的越祈，顿时激动不已，"祈！"他欣喜若狂，"你醒了！"

越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渴～"

越今朝连忙倒水，小心翼翼地扶她喝下："饿吗？"

越祈靠坐在床头，突然皱起小脸："今朝，我好难受，全身都痛。"说着眼泪扑簌簌落下，"呜呜呜……"

越今朝手忙脚乱地安慰："好啦，不哭～～刚才还没事呢，怎么一下又哭起来了。"

越祈抱着膝盖抽泣："呜呜呜……一醒过来就很痛啊。"她委屈地低头，"可是你睡着时。"将脸埋在膝间，"我哭你也听不见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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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今朝忍俊不禁："真是小孩脾气。好啦，不疼不疼～～"

越祈强忍泪水："呜呜呜……嗯……我会忍的，呜……"

越今朝揉揉她的头发："乖。"随即正色道，"你啊，前天晚上我'看见'开机关箱子的情景时，就告诉过你小心飞箭。"他语气转为责备，"你自己躲开就完了，干嘛还帮姓扁的挡箭？"

越祈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的感觉跟今朝你有点像，是很重要的人，不能让他中箭……"

越今朝猛地站起："哪里像了？我就是我，不许跟别人混为一谈，听见没有？"

越祈乖乖点头："哦。"

越今朝转身捂住左眼："要是我'看见'的包括这一幕就好了，提前叫你不要出手，就不用受这些罪。"

越祈歪着头："可是，今朝，那样的话他不就中箭死了吗？"她认真地说，"你以前都跟我说，生命是很宝贵的东西，只有一次。"她挣扎着下床，"虽然一般的闲事咱们别管，遇见要命的事还是要管的啊。"顿了顿，"今天昭言他们也说，就算是坏人的生命？也不应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