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中,越今朝正在演练拳法,一招一式已颇具章法。越祈在一旁雀跃地拍手:"怎样啦?"
越今朝收势而立,额间沁着细汗:"比前些天是好多了。"他摇了摇头,略带困惑:"不过也不知到底恢复到什么程度......"
顾寒江青衫飘动,缓步上前建议:"既如此,不如同我稍作切磋,试试身手恢复如何吧。"
"好,"越今朝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前辈可要小心了。"
顾寒江眉梢微挑:"哦?越小哥如此有信心。"他转向越祈,眼中含笑:"不如就由越姑娘作见证,我们打个赌,我只出三分力。"轻笑道:"谁若输了便要被画花脸,如何?"
越祈开心地蹦跳起来:"好啊,我想看今朝画花脸。"
越今朝无奈地扶额,随即捏住越祈的脸蛋,一字一顿道:"你还真向,着,我,啊。"
越祈被捏着脸颊,含糊不清地说:"听起来很好玩啊。"
顾寒江看着二人互动,温声道:"那我便在山崖处等你。"说罢飘然离去。
山崖之上,众人闻讯而来。顾寒江负手而立:"越小哥,准备好了吗?"
越今朝双刀出鞘:"好吧。"
话音未落,顾寒江以手为笔,凌空绘出一道"一撇"轨迹,黑色光芒如刃袭来。越今朝双刀交错,精准化解。顾寒江颔首:"嗯,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随即他蓄力挥毫,绘出"一横"轨迹,八卦阵文轰然而至。越今朝长刀横扫,将攻势尽数化解。
"越小哥,你使力太尽了。"顾寒江点评道,"刚极易折,武技亦是如此。"
数招过后,越今朝眼中渐露明悟,兴奋道:"再来!"他越战越勇,最终愉悦地喊道:"再来!"
顾寒江朗声笑道:"哈哈,越小哥悟性惊人啊。"随即收势,"养伤期间也不宜活动太久,最后接一招吧。"
越今朝喘着粗气:"别,刚才那招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见顾寒江覆手而立,他收刀认输:"我输啦。"
顾寒江对明绣道:"绣儿,拿笔墨来。"
越今朝惊讶后退:"啊~前辈,你当真的啊?!"
"自然。"顾寒江轻抚下巴,"幼时我背不出书来。"他摇头回忆,"我的师父都是这么惩罚我的。"
越今朝心中腹诽:"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师父啊!"
顾寒江询问越祈:"越姑娘,你说,画什么为好?"
明绣取来笔墨,越祈雀跃道:"狐狸?"想了想又补充,"唔,老鼠也不错!"
越今朝扶额长叹:"唉,帮别人坑我你就这么高兴吗?"
最终,越今朝被画上花脸。众人忍俊不禁,越祈笑得最欢:"哈哈,顾叔画得真好了今朝的这个花脸真好看。哈哈。"
明绣以袖掩唇,肩膀轻颤。越今朝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居十方背过身去,背影不住抖动。越今朝大喊:"居十方,别以为背过身我就看不出你在笑话我!"
越祈转头看他,居十方慌忙摆手:"呃......"挠着头支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