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今朝步入景安城街道,只见一名青年男子仓皇奔跑,大声呼喊:“大夫!大夫呢!我娘变成石头了,救命啊!”
越今朝心头沉重,继续前行至一处住宅区,一名幼童站在门口,哭喊着:“娘……娘……”
越今朝默默注视这一切。另一户门前,一名青年女子急切呼唤:“爹,你撑着点啊,大哥大嫂出了事,您可不能再出事了。”
老人反复呢喃,声音颤抖:“白发人送黑发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越今朝只能握紧拳头,咬牙默默走过。
一名中年妇人失魂落魄地走过,哭喊道:“当家的,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她跪倒在地,放声痛哭:“扔下我们怎么办哪,呜呜呜……”宣泄着不公与悲伤:“呜呜……当家的……呜呜呜……”
越祈走到妇人身后驻足,越今朝刚好从街道走出,低声唤道:“祈……”
越祈走近妇人,轻声安慰:“你没事吧?”
中年妇人已哭成泪人:“呜呜呜呜……”
明绣悄然走到越祈身后,越祈轻声道:“你——”
明绣看了看悲痛中的妇人,转向越祈提议:“越姑娘,我们走吧。”
越祈回头望了望明绣,又看了看妇人,低落应道:“哦。”越今朝目送她们离去,眼中一片沉重。
明绣与越祈来到一处石桥边,水乡风貌如画,水面倒映着青瓦白墙。
越祈疑惑问道:“明绣姐,让她一直哭没事吗?”
明绣轻声道:“哭过了,才有力气走下去。”
越祈望向河道水面,犹豫道:“中了启魂珠的人都石化了,我们没法救。”疑惑再问:“那别的人,我们不能帮帮他们吗?”
明绣反问:“如何帮?”
越祈沉吟:“唔……”
明绣取出布带,沉凝道:“有些山之所以难以翻越。”她注视着手中布带:“是因为那个能给你勇气的人,便是你的山……”沉思片刻,仰首望天:“可也是为了那个人,无论摔得如何遍体鳞伤,无论爬得多么难看。”她转向越祈,坚定道:“我们都一定要翻过那座山。”
越祈摸了摸脑袋,狐疑道:“我好像……有点明白你的意思。”
明绣蹙眉:“你是白痴吗?”
越祈眨了眨眼:“我都知道你想说什么了,当然不是啦。”
越今朝静观两人互动,闭目轻语:“以后,就算没有我。”缓缓睁眼:“祈也没问题的吧……”
一日匆匆而过,越今朝走近正武盟大厅,忽觉有异,转头望去:“嗯?”
只见裘凌云带领一众弟子走来,左冠人、温仰、李觅自大厅步出。
温仰驻足看向越今朝,轻唤道:“越兄。”
越今朝走上前,疑惑道:“温兄,怎么了?”
温仰解释:“刚才裘堂主回报,说是在盟里散布启魂珠的犯人自首了。”
两人望向那群跪地的弟子,越今朝目光一顿,微讶:“是他?!”
陈千军垂首沉重道:“盟主。”
左冠人沉声问:“陈千军,真是你在盟中散布启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