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天晴之海中,朔漩虚弱地躺着。临渊走过来问道:“怎么样?”
朔漩虚弱地转头道:“我不会误了君上的事。”
临渊叹气交待:“好好养伤。”转而问道:“对了,你小时候,聆夜教授你的冥想之术,你没有忘记吧?”
朔漩轻声道:“当然没有。”沉思道:“母亲当年凭借冥想之术接触到柷敔君上的意识,才令天晴之海免于彻底崩毁。我一直都有练习,只不过……”
临渊补充道:“只不过,你心气太过浮躁。趁养伤的机会,好好修习下吧。”
朔转头看了看他,临渊转身欲离时,朔漩疑惑道:“临渊,他为什么能做到那个地步?”沉思道:“他不是个……胆小鬼吗?”
临渊缓缓闭目,睁眼沉声问道:“你真的现在还这么觉得?”径直迈步离去。
朔漩眸中泛起波澜,轻声呢喃:“明明是个废物……白痴吗那个傻子……”此时,朔漩的背部缓缓亮起一点荧光。
临渊走出天晴之海深处时,回想起与君上的对话:
柷敔抬眸庄严道:“朔漩身怀热海钥环,吾定会在热海移动至葬风原之前令她康复。”
临渊诉说道:“君上,衡道众和正武盟一直在监视我们的行动,我们这次打开热海,一定会遭到他们的攻击。”
柷敔轻声道:“无妨。”
临渊提议道:“君上,我们不如趁衡道众注意力集中在葬风原,攻打驭界枢,抢夺他们储备的启魂珠。”
柷敔断言道:“吾若是再吸食启魂珠,恐被人类之心吞噬。不必多言,热海之事,不容有失。”
临渊只能单膝跪地:“……是。”站起转身离开大殿。
柷敔低声呢喃:“要填补这份饥饿感……启魂珠还不足……”重复呢喃:“远远不足……”
临渊步行于天晴之海上,沉声呢喃:“禺族存亡,在此一搏。”沉凝道:“聆夜,希望你对柷敔的影响还在,她还是你口中那个懵懂温良的神兽……”
而在正武盟的广场中,一众弟子整齐排列。左冠人望着在场弟子,沉声宣告:“前几日,盟中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再往前几日,景安,乃至整个神州发生了什么,更是无人不知。”他蹙眉道:“你们此去葬风原,能否平安回来,老夫不能保证。”语气转厉:“可是一个人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朋友,能鼓起多大的勇气去战斗,老夫已经看见了!”目光扫过每一名弟子:“你们的决心,老夫都已然感同身受。对这样的勇士,无需老夫再多说什么。”他抬手向前一挥:“出发!”
正武盟众人齐声高喊:“是!”
众人在广场观看一切,越今朝轻声道:“……回驭界枢吧。”
明绣转头看了看他,越今朝、越祈、洛昭言转身离去,闲卿转头望向明绣。
明绣沉着脸,闲卿走到她身后,轻声道:“小绣儿有何心事?”
明绣取出一封信,告知道:“……居十方死前,我曾收到一封信,当时我犹豫了……”
闲卿审视信上字迹,沉思道:“这笔迹……我在洛家密室见过,是洛埋名的。”